“你是说组织里有内鬼?”
珞斯酒将整理好的情报交给琴酒时,听见对方提醒她最近要留意内部的动静,她怔了一下,眼角余光仿佛不经意地瞟了眼在靶场练习射击的梅斯卡尔,随即道,“上次鼹鼠那件事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哼,不是这种无聊的情报,朗姆那边最近吃了几次亏,你自己多注意点,别和某些人走得太近了。”
琴酒扫了雾岛礼一眼,不咸不淡地提醒了一句。
“……哪些?”
雾岛礼歪了歪头,疑惑地问。
她也没和什么人走得太近啊……呃,非要说的话,她和红方卧底的关系已经混熟了,但他们明面上还是组织的人,所以没什么问题吧?
琴酒轻轻“啧”
了声,似乎是认为眼前的少女太过明知故问,顿了顿,仍是回答了这个问题:“那些获得代号不到一年的家伙,代号不过是张入场券,还不配得到组织全盘的信任。”
唔,是说威士忌组啊。
雾岛礼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陷入沉思。
但实际上她加入组织也才两年吧,她的资历有这么老吗?
还真是多亏了哥哥根正苗黑的作风。
“我知道了,多谢提醒。”
雾岛礼这么想着,朝琴酒扬起了一个与平时无异的微笑,随即转身出了训练场。
她出门没多久,梅斯卡尔便追了上来,挠了挠头说:
“我没到开车年龄,进市区会被抓的。
你开了车来的吗?我和你一起回去吧。”
“好呀。”
雾岛礼停下脚步回头等他。
她只是临时停车上来交一下东西,没打算在基地待多久——尤其不想被琴酒抓去练枪。
白色法拉利就停在楼下的临时停车场。
“你们在训练场的时候聊了什么?琴酒今天一进基地就阴沉着脸,把所有人扫视了一遍,好像谁都是卧底一样。”
出了基地门,上车后,梅斯卡尔才放松地靠着椅背,语气悠闲地问。
射击训练时要戴隔音耳罩,隔绝枪声,保护听力,当然也有狠人不喜欢戴,比如琴酒,但其中绝不包括梅斯卡尔这种惜命的人。
“你的感觉很准,琴酒怀疑组织里有内鬼。”
雾岛礼掌握着方向盘,一边驶离基地,一边说。
梅斯卡尔神情微变,随即迟疑着问:“你怎么想?”
“既然已经有怀疑目标了,排查是迟早的事,你那边也早做准备吧。”
雾岛礼稍作思考,语气平静。
“会不会太早了点?”
梅斯卡尔双手环臂,若有所思地道,“那两人也上了那个名单?”
雾岛礼愣了一下,看了梅斯卡尔一眼说:“和这个没关系,迟早都是要做的,世界上不是所有事都准备好了才会来,而且也不是所有的准备都有用,随机应变很重要。
话说,我总感觉你有点阴阳怪气,为什么?”
“怕你恋爱脑。”
梅斯卡尔很诚实地回答,“我的命还在你这条船上,当然得防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