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事已经过去一周。
要不是炸-弹犯还没抓到,而且突然搬家太过显眼,反倒显得自己格外在意那件事,雾岛礼基本上都是躲着波本走的。
最明显一点,就是她画画的时候都关着门了。
好在波本似乎和她抱有类似的想法,每天早出晚归,也不叫她去吃午饭或晚饭了,她很少见到他的人。
果然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主厨。
雾岛礼可惜地想着,只能暂时委屈自己的嘴巴了。
上次在炸-弹中损毁的画,损伤已经无法修复。
她用新的画布,重新绘制了一遍。
毕竟已经画过一遍,构图和调色都轻车熟路,重绘的进度,比第一次画要快上许多。
她赶在新的DDL之前画完后,打了电话叫安藤先生过来取画。
安藤先生原本就是组织派给她的艺术经理人,知道组织几处安全屋的地点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刚画完的油画需要放到阴凉处通风,完全干燥需要几个月,但表面干燥只需要几天。
她看着画的表面还有一些没干的地方,趁经理人到之前,将画放到玄关位置,又打开门,用对流空气吹了一个早上。
听见楼下传来停车的声音,她根据时间,估摸是经纪人到了,拧动门把手出门迎接。
没等她将探查的视线投向楼下,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着萩原研二。
“萩原警官,请问有什么事吗?”
她看向手机屏幕后,疑惑地接了起来。
“雾岛小姐,打扰了。
上次那起爆炸案,我们查到了点线索,毕竟你是当事人,有些情况需要跟你说一声……不用太紧张,随便听听就好。”
作为一个人缘极好的警察,萩原研二嘴比脑子快地安抚了一句,话音落下,他才想起来雾岛小姐可不是一般的被害人,应该不大可能被这种事情吓到,顿了顿,若无其事地继续,“雾岛小姐还记得两年前,出现在神谷公寓的炸-弹吗?”
萩原研二指的是雾岛礼意外救了他那次,不过后来他知道那不是单纯的巧合,但一直没找到时机向她求证是怎么知道炸-弹犯会再次操纵炸-弹爆炸的。
“记得哦……难道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不会炸毁我的工作室的炸-弹犯就是那家伙吧?”
一向礼貌的雾岛礼提起那个炸-弹犯时,措辞也相当不客气了起来。
都计划失败了的废物就给她老老实实退场啊!
这什么废物回收再利用计划。
“抱歉,这件事恐怕和我们有些关系。
根据现场痕迹判断,两起案件的炸-弹是同一种结构。
雾岛小姐过去阻止了犯人针对警方的报复计划,他很有可能因此盯上了你。”
萩原研二语气里充满歉意,“警视厅虽然发布了针对炸-弹犯的悬赏,但因为对方的长相和身份都隐藏得很好,没能征集到什么有效的线索。
奖金可是有1000万日元呢?雾岛小姐有没有什么兴趣?”
萩原研二最后装作不经意地问。
“如果连警方都没能征集到线索,我就更不可能掌握什么消息了。”
雾岛礼将对方的试探不动声色地推了回去,“不过谢谢萩原警官的提醒,既然知道了犯人是谁,我会更加注意防范的,也希望你们能快点抓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