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们离婚吧。”
说完的瞬间,乐清斐感觉到傅礼身体的僵硬,肌肉偾张,像只被激怒的雄狮,弓起背,连鬃毛都竖立起来。
他转过身,定定地看着乐清斐,舍不得凶人,于是低头用力咬他的嘴唇,“不许乱说。”
乐清斐眼睫轻轻颤动,“这样,会让你轻松一点,对吗?”
傅礼答应了他,不骗他,没开口。
乐清斐抱着傅礼,“只是做做样子,等你把事情解决了,我们再复婚就好。”
“不行。”
傅礼这也没有骗他,“没有任何东西能比得上你,能配得上牺牲我们的婚姻。”
傅礼低头,用轻柔的吻安抚为他紧张担心的人,“我会处理好的。”
乐清斐抵住他的胸膛,“不可以做坏事。”
傅礼怔住,仿佛被戳穿了心事。
乐清斐望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重复:“不、可、以、做、坏、事。”
明亮的月光洒在乐清斐的脸上,纯净清透,看着他,傅礼罪恶的心也获得了片刻的安宁。
傅礼展臂,紧紧抱住他,“好,我答应斐斐。”
恋人拥抱的剪影,融进夜色。
-
第二天,他们启程回国。
飞机先在江城降落,二人停留了半日,再回的京港。
傅礼亲自去到璞淳集团,跟进合作,开了个会。
听傅礼说,是他朋友家里有事,两个月没来集团,有些人就不安分,所以过来露个面。
傅氏和璞淳的合作,前提是二人多年好友,让人少动些歪心思。
乐清斐知道是顾闻希,问他发生什么事了。
傅礼抱着他、亲他,似乎是觉得不吉利般,不愿谈论这个话题。
乐清斐就没再问。
回了京港,傅礼带着乐清斐去到海崖上的墓园。
乐清斐看着墓碑上名字,是傅礼的母亲,旁边还有一个墓碑,没有名字。
他看向傅礼,“这是…”
“颜颂,”
傅礼说,“也是傅礼。”
乐清斐低下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快步跑下台阶,去路边摘了两束五颜六色的野花,跑回来。
他将花束放下,深深鞠躬。
傅礼伫立原地,神情平静,像是在放空,见到乐清斐鞠躬时头顶垂下的小辫,回神,镜片后的双眼染上丝笑意。
太阳慢慢落下,二人又去了趟啪嗒小屋。
乐清斐问出了一直以来好奇的问题:“你真的近视需要戴眼镜吗?还是为了更像傅礼一点。”
傅礼:“嗯,最开始不是近视,但现在需要了。”
回到家,洗完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