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上的SPA中心,仅对酒店VIP客户开放,且每天只接待三名客人。
但来岛上参观玫瑰园,体验精油制作的游客倒不少。
乐清斐也做了两瓶。
“这瓶是姐姐的,”
乐清斐写好一个标签,拿起另一张,“这是斐斐和傅礼的…”
乐清斐握着笔,猛地止住话。
过了会儿,“不给他。”
可是,乐清斐看着那两个被划掉的字,又明白,哪怕不愿意承认,他就是想傅礼了。
在离开京港的时候,就很想傅礼;看见像小熊的云朵会想傅礼,吃到不好吃的蛋糕会想傅礼,现在也是。
乐清斐想过找他,可是一想到傅礼又会对他撒谎,他就又气又伤心,明白对方为难,但这依旧不能改变伤心的事实。
离傅礼太远会伤心,靠近傅礼也会伤心。
乐清斐揉揉眼,吸了吸鼻子,发现玫瑰花一点都不香了。
这时,一束玫瑰花递到了他面前。
…
游艇靠岸,傅礼脸色阴沉地下船,身后跟着一行人高马大的保镖。
在收到信用卡消费记录后,助理很快拿到了监控视频。
往常总没有好消息,可这次助理居然带着视频找到了傅礼。
乐清斐在西西里岛。
但很快,所有的喜悦都被冲散,傅礼咬牙切齿,在监控里看到了那个每天阴魂不散跟在乐清斐身后的男人。
岛上,他又看见了那个男人。
男人抱着玫瑰花,在乐清斐身后穷追不舍。
傅礼的愤怒和酸意,一股股涌上心头,现在、立刻马上冲过去把人赶走,再将乐清斐抱上船,离开这里,带回家关起来,但是他更想知道乐清斐会怎么做。
如果,如果乐清斐回应了这个男人,哪怕只是笑了笑,哪怕只是出于礼貌。
傅礼发誓,明早地中海就会飘麻袋。
好在,他的斐斐总是会让他做个好人。
乐清斐生气地扔掉花,“我说了不要,就是不要,为什么还要一直跟着我。
保安!”
他转身离开。
说实话,在看见那束玫瑰花的一瞬间,乐清斐的心用力地跳了下。
他以为是傅礼来找他了。
说好了不想要傅礼,可心跳和大脑总是会替他诚实。
可转念一想,傅礼应该会先抱住他。
比起花,他更想要傅礼的拥抱。
赶走了人,乐清斐没再多想,跟着工作人员走过海上栈道,去到SPA水上木屋。
艾奥尼亚海金光粼粼,落日的方向没有遮挡,就连白色的纱帘都固定在两旁,如同拉开的帷幕,只剩下眼前的海。
乐清斐趴在柔软的单人按摩床上,小脸陷在洞口里,正对着一口盛满水、漂着玫瑰花瓣的小圆石盆。
花瓣间隙的水面映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