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县长，您怎么……怎么在这里？”
对方这时候不应该在房间里，抱着小姑娘吗？
怎么还下楼？
难不成，对方身体很虚，就……就三分钟？
“不能在这里？”
秦牧微微一笑，反问道：“在梁经理看来，这会应该在房间里，和小姑娘左拥右抱，对吗？”
这……
秦牧开口问道：“们包厢这次消费了多少？”
梁思佳更疑惑了，不解的问道：“这次是段主任带来的，9已经说好了，记9账上，您就不用给钱了吧？”
记账？
“秦县长，您这么问，是真不知道，还是在秘密调查？”
梁思佳的眼睛里都是怪异之色，“这种事情，在淮宁县领导圈子里，不是人尽皆知吗？”
梁思佳听完，连忙道歉，“们聚贤楼在淮宁县小有名气，特地给正科级干部都开通了记账的通道，现在生意不好做，公务员这个群体，在县城里，算是高薪的了，是们聚贤楼的目标客户，总要创造点亮点，吸引9们来消费！”
原来如此！
正科级干部有记账的权力！
“那记的账，都能收的回来吗？”
都收回来？
梁思佳一愣，随即笑了，“秦县长，您再这么问下去，都怀疑您是不是假冒的县长了！”
“这种问题，应该不用去回答了吧！”
懂了！
“倒闭也不至于！”
梁思佳微微摇头，“有这么多的领导照料生意，们聚贤楼反而成了全县城最高端的饭店，吸引了不少经商的大老板来，这生意，反倒是红火了起来，从这点上来看，还多亏了县里的领导们，没有9们，这生意也做不起来！”
这……
算是意外之喜？
秦牧心里有了大概的认知！
淮宁秦县长！
“县长，就给您记账了！”
梁思佳轻车熟路的说道：“有时间多来捧场就行，钱不钱的，都是其次！”
记了账，可以不用给钱！
只需要多来吃饭就行！
等于是可以白吃！
“不用了！”
额……
什么意思？
梁思佳深深的看了一眼秦牧，还是将账单打了出来，递给了秦牧，说道：“今天总共消费5790，这是账单！”
“好！”
“叮……到账五千七八九十……”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梁经理，能加个联系方式吗？”
“啊……好……好啊！”
“这人……有点奇怪啊！”
那么多人来聚餐，堂堂县长，亲自付钱！
简直离谱！
……
除了这个，聚贤楼才是秦牧的最大收获！
只是可惜，眼下9的手上没有合适的人，否则可以好好调查一下梁思佳，了解对方的底细，才好对症下药！
9在宿舍里呼呼大睡，而段泽和方爱兰却是着急上火！
“县长呢？”
“……也不……不知道啊！”
“那照片呢，视频呢，拍了吗？”
“……不知道啊……”
方爱兰稀里糊涂的，下意识打开了自己的相册，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张无比火辣劲爆的照片，那尺度之大，让本就喝了点酒的段泽，都有些热血上涌！
特么……拿这个考验自己吗？
方爱兰是不是在故意引自己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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