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电话之后，妈妈说的内容更让奇怪了：“准备一些签名？”
妈妈很少找要签名，虽然很奇怪，但胡莱还是一口答应下来：“没问题，回去就给签……”
“呃，儿子啊，要的有点多……”
“有点多是多少？”
“三十……不，三十五份吧……”
“妈，是打算卖签名吗？”
“嗐，怎么说话的！不是要，是爸！”
“爸？那怎么是给打电话？”
“对了妈，签完之后怎么把签名给爸呢？”
“在蒲津县一个锦城足协的训练基地学习……”
挂了电话后，胡莱对身边的王光伟说：“老王明天上午陪跑一趟蒲津呗？”
“那考来干嘛？”
王光伟：？？？
等胡莱把王刚伟和自己都互相介绍了一下之后，胡立新就把手伸向儿子：“签名带了吗？”
“诶不是爸……们大老远的过来，把东西给了就让们走，不合适吧？”胡莱叫住了胡立新，又指了指王光伟，“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们俩关系多糟呢……”
“为好？”胡莱笑了，“爸这话从小听到大，还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
“果然是胡莱！胡莱！”
“胡莱！！”
“哇，还有王光伟！”
“赚到了赚到了！”
“胡莱胡莱！是的粉丝啊，能给签个名吗？”
“胡莱能和合张影吗？可崇拜了……们宿舍四个人全都是的球迷！”
“王光伟也是在嘉翔上过学的啊，咱们还是校友呢！”
“王光伟能和合张影吗？哥们儿是球迷！”
很快谢兰就回道：“哇塞！这么多人啊？早知道不让签了，人来不就可以现场签名了吗？结果为了的事儿，昨天踢完比赛回去还签到很晚呢……给说胡立新，儿子为的事情可上心了！别老对板着个脸……”
“日，给说胡莱，当时那群人向扑过来的时候，下意识地差点就想要躲车里去了——真以为是爸埋伏的刀斧手……”
“刀斧手像话吗！把们父子关系想成啥了？”
“这不自己说很差的吗？”
“干嘛啊？”
胡莱突然问道：“老王，和爸平时是怎么相处的？”
“怎么相处？正常相处啊……”
“爸揍吗？”
“那爸对总是板着脸吗？”
“那倒没有……”
“当上职业球员，爸高兴吗？”
“也不是，以前对也挺热情的，那会儿还扇巴掌呢……”
王光伟听到前半句刚想说“那不挺好吗？”结果就听到了这后半句，差点把车子开出逮虾户（注1）的感觉……
“‘热情’是这么用的吗！”
“怎么评价的？”
胡莱双手在手机的虚拟键盘上敲字回道：“给说，跟自己儿子还客气什么？”
星期一上午的第二绕城高速车流稀少，道路顺畅，歌声从收音机中传出来：
速度七十迈，心情是自由自在——
希望终点是爱琴海，全力奔跑梦在彼岸——
（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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