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夢裡是你，醒來還是你

第 4 章 - 夢裡是你，醒來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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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點，她從夢中驚醒。

空氣乾燥，整間房間靜得像是時間靜止，但她的胸口卻起伏劇烈，喉嚨乾澀，掌心濕熱。她緩緩掀開被子，發現身下的床單濕了一片，貼著肌膚又黏又濕，那不是汗，是比夢還真實的感覺。

她臉頰發燙，心跳如擂鼓般不斷撞擊胸膛，腦中還停留在那個夢裡的畫面 ——

她站在浴室裡，水珠自蓮蓬頭噴灑下來，整個人幾乎站不穩。宋晏靠在牆上，目光沉沉地盯著她，下一秒，他什麼話也沒說，只是伸手，直接撩開她的裙擺，將她壓在浴室的玻璃門上。她沒有掙扎，甚至沒有意圖反抗，只是張著嘴喘著氣，抓緊他肩膀，顫抖著求他「慢一點」……

可他貼在她耳邊，咬著她的耳垂，聲音低啞又帶著灼燙的溫度：「妳說過的，妳喜歡我這樣對妳。說出來。」

她在夢裡哭了，眼淚混著水珠落下，咬著唇說：「我喜歡……你摸我、吻我、肏我……我都喜歡。」

說完那句，她就直接在夢裡高潮了。

醒來時雙腿發軟，整個人濕透、呼吸混亂，像是真的剛剛被他強勢佔有過一樣。

她從未經歷過這樣的夢，更從未因為一個夢，就高潮得這麼激烈，甚至夢遺。

她怔怔地坐在床邊，望著那張凌亂的床單好久，心裡一片混亂。她想不通，怎麼會這樣？她早就說服自己，宋晏只是她的童年、她的哥哥、她青春裡難以割捨的過去，可是這份渴望這麼赤裸、這麼強烈，像是潛藏在她體內很久的一頭野獸，一旦甦醒就再也無法馴服。

連傅楠，都沒有帶給她過這種感覺。

她咬著唇走進浴室，天色已經微亮，她打開蓮蓬頭，將水開到最冷，企圖沖散夢裡殘留的餘溫。

水聲嘩啦嘩啦地落在地磚上，她閉著眼，雙手撐在牆壁上，額頭貼著冰涼的磁磚，身體卻仍熱著。即使冷水已經沖了好幾分鐘，體內那股躁動仍沒有完全散去。

「不正常……」她低聲說著，「這太不正常了……」

她緊閉雙腿，用力吸了好幾口氣，才拿起毛巾擦乾身體。棉質睡衣貼著剛洗過的肌膚，一層薄薄的，沒穿內衣的胸口甚至還能看出細緻輪廓，她沒有力氣再多想，只想結束這場混亂。

但當她一腳踏出浴室，卻愣住了。

客廳的沙發上，有人正悠閒地坐著，雙腿交疊，手裡拿著她冰箱裡的礦泉水瓶，像是早就等在那裡。

她全身一震，捏著浴巾的手差點鬆開：「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大概……十五分鐘前吧。」宋晏抬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無辜的笑意，「忘了敲門，不好意思啊。」

「你怎麼會有鑰匙？」她語氣拔高了些，心跳瞬間加快。

「阿姨說妳一個人住她不放心，就把備用鑰匙給了我。」他說得自然，像是什麼理所當然的事。

她氣得全身顫抖，手指用力抓緊浴巾：「你不能這樣擅自……」

「我只是擔心妳。」他打斷她的話，語氣柔和得不像在頂撞。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背貼上剛擦乾的浴室門板，動彈不得。

他的目光掃過她的身體，落在她胸前一秒鐘後立刻移開，卻已經讓她紅了臉。那布料太薄，太貼，甚至隱約能看到胸前的起伏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抖。

他低聲問：「妳昨晚……睡得好嗎？」

她臉色一變，整張臉瞬間燙紅：「你……你怎麼……」

他勾起唇角，靠得更近了：「妳房間門沒關好，妳的聲音……很難不聽見。」

她的耳膜「砰」地一聲炸開，全身瞬間僵硬。

「你……你偷聽……」她的聲音都顫了。

「我沒有偷聽，」他湊近她耳邊，吐氣灼熱，「但妳叫得那麼甜，我真的沒辦法忽略。」

「你出去！」她尖聲喊著，像是想逃。

他卻不退反進，聲音沙啞得幾乎像誘惑：「妳夢裡，是我吧？」

她猛地推開他，但他反手捉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卻足以讓她動彈不得。

「說實話。」他目光如炬，直視她的眼睛，「是我嗎？」

她咬緊唇瓣，什麼也不說。但她的雙腿正在發抖，身體比她的理智更誠實。

他忽然放開她，後退一步。那距離並不遠，卻讓她像是忽然喘得過氣。

「我今天不會對妳怎麼樣，」他語氣低柔，眼神卻藏著炙熱，「但我想要的，是妳主動來找我。當妳真的想要的時候。」

他轉身走向門口，在轉把手時回頭看她一眼。

「還有……妳穿這樣來見我，我會誤會。」

門「喀」一聲關上，安靜得令人發慌。

她站在原地良久，彷彿所有聲音都消失了，只剩心跳與耳鳴交錯回響。

然後，她的腿軟了，跌坐在地板上，像是整個人從內到外都失去支撐。

她咬著唇，手指緊握著睡衣下擺，身體顫抖不止。

明明什麼都還沒發生。

可她已經崩潰了。

她知道自己早就失控，早就陷落。而最羞恥的是 —— 她其實從沒真正抗拒過宋晏。

甚至，她一直都在渴望那個人。

即使隔著三年時間、傷痕與無數拉鋸，那份慾望從未淡去過，甚至越壓抑、越強烈，像是被歲月醞釀到極致的烈酒，只要一點火，就會全面焚燒。

她抱著自己，跪坐在地上，眼角濕熱。

她終於明白，不是因為夢才那樣。

是因為她 —— 真的還愛他。從來沒有停止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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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 : 他怎麼這麼神出鬼沒，他真的在十五分鐘前才進來嗎？

宋晏 : 我這麼正直的人，肯定是的

芝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