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她的表情，說了實話

第34章 - 她的表情，說了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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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你沒有保留

我愛你就到最後

有些人值得等候

有些悲傷值得忍受

我愛你不是衝動

生命盡頭反正一場空

只要你記得 我們那麼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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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城市的高樓仍在燈火輝映，車聲與人聲交錯成一片熱鬧喧囂的白噪音。

溫暖從銀行分行後門走出，天空中隱約飄著初夏夜晚特有的微風，卻吹不散她一整天下來的疲憊。

她一邊伸手解開領口兩顆釦子，一邊環顧四周，視線下意識地落在街口那輛熟悉的黑色轎車上。

車窗微降，宋晏就坐在駕駛座上，襯衫袖子捲到手肘，手掌握在方向盤上，眼神卻早已望向她。他勾唇輕笑，抬手朝她勾了勾指。

「銀行員溫小姐，下班了？」

他這聲調打得輕快，卻又似藏著火焰。溫暖一顫，心跳瞬間加快。

她快步走過去，拉開副駕駛車門坐進去，甫坐穩繫上安全帶，車門「砰」一聲關上，四周的聲音瞬間靜了下來，車內只剩兩人之間的呼吸。

車子發動，宋晏手掌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卻悄然落在她大腿上。那隻手掌既熟悉又滾燙，讓她全身瞬間緊繃，連腿都僵硬得不敢動。

「你……你幹嘛？」她小聲問，臉頰迅速漲紅。

「妳不是說妳累了嗎？」他的聲音懶洋洋地低下來，「那我就幫妳放鬆放鬆。」

說著，他的手指開始在她大腿內側緩慢地撫弄。

雖然動作輕得像羽毛，但那條從膝蓋往內側滑動的路線，卻像點火般讓她忍不住顫抖。她本能地想合腿，卻被他用膝蓋稍稍抵住。

「專心開車啦……」她咬著唇，不敢回頭看他，聲音中帶著羞憤又無奈的氣息。

「我又沒鬆手，方向盤還在我這邊。」他低笑，眼神落在前方紅燈上，語氣卻滿是挑逗，「我這隻手，只是慰問一下我女朋友今天的壓力源。」

「你……你……」她急得語塞，臉燙得像火。

耳垂也紅透，眼神閃爍，不敢直視他。

紅燈轉為綠燈，車子緩緩行駛。她以為他會收手，結果他的指尖輕輕劃過她褲襪與裙擺的交界處，慢慢撩起一角布料。她倒吸一口氣，整個人幾乎要貼到車窗上。

「妳臉這麼紅，是不是……想讓我多碰一點？」他的語氣明知故問。

「才、才沒有！」她氣得幾乎想跳車，但明顯缺乏力氣，只能一邊死死握住裙擺，一邊瞪他一眼。

「嘴上沒有，眼神跟妳腿之間的距離卻很誠實。」他側過臉，在紅燈時停車，低頭在她耳邊低聲喃喃，「回家之後，想說就說，我從來沒拒絕過妳，不是嗎？」

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他特有的磁性與沙啞，像是直接灌進她耳膜。她身體僵硬，心臟怦怦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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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轉進她住的社區地庫停車場後，他將車停穩，下車替她開車門。

「先上去，我把東西拿著。」他的語氣不慍不火，像剛剛的那場調情全然不曾發生。

她走在他前面，腳步虛浮。那幾下挑逗看似無害，卻精準地撩得她渾身發燙。

她知道自己現在只要一坐下，雙腿肯定會顫抖。這不是第一次被他弄得失控，但這次，卻讓她想得更多、想得更深。

想要更多。

想被他吻。

想聽他叫她「寶貝」、「暖暖」。

想被他壓住、佔有、聽他喘著氣對她說「給我」。

她知道那慾望不是突然冒出來的，而是早在下班前他那則「下班我去接妳」的訊息出現時就已經悄悄發酵。

她進門換好拖鞋才剛抬頭，宋晏就走進來，一邊講電話，一邊把外套脫下掛好。

他的聲音低沉，口氣利落，應該是在與助理或主管確認明日會議行程。她轉頭，就剛好看到他伸手解襯衫鈕釦。

那一瞬，她幾乎停止了呼吸。

白襯衫被解開兩三顆釦子後，他胸膛肌肉線條就顯露出來。

那是她曾親吻過、啃咬過的地方。鎖骨間那顆淡淡紅印，是她昨晚在高潮後無意中留下的痕跡。

她站在原地，手裡還握著包包，視線黏在他胸前，眼底浮現出記憶的濕熱畫面 ——

他昨晚壓著她，在浴室牆上那場激烈的結合。

「說妳想要，不然我就不放妳走。」

「妳就是欠我操。」

那些低語還像是殘響一樣停留在她耳裡，帶著重擊般的回音，將她從腳底燒到頭皮。

宋晏走向浴室，回頭對她說：「我去洗個澡，全身是汗。」

說完，他進入浴室，門沒完全關上，霧氣瀰漫地往外飄出。

她依然站在原地，沒動。喉頭發乾，手心冒汗。

一股難以言喻的悸動竄上來。那是慾望的引線被點燃後，一發不可收拾的渴望。

她想走過去，敲敲浴室門。想說，「不要洗了，來抱我。」

想說，「我今天整天都在想你，現在，我只想要你。」

但她沒說出口。

她只是默默走進廚房，倒了一杯冰水，喝了一口，再一口，卻無法讓心跳平緩下來。

水杯在手裡，發著微微抖動。她的腿，真的有點軟。體內有什麼東西正在慢慢膨脹、發熱、蔓延 —— 像是等著誰來撫平，或者誰來點燃。

而她知道。

那個人，正在浴室裡，洗去他身上的汗水。

洗完後，會不會披著浴袍出來，走向她，把她擁進懷裡。

低聲問她：「暖暖，妳今天是不是想我想得很厲害？」

然後，再不容她反駁，吻住她，把她拋進另一場更深的夜色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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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腿 …… 真的有點軟了。

不止腿。

整個人都開始熱起來。

她很想說出口。

說她想要。想他留下來，不去洗澡，直接抱著她 —— 狠狠地、像昨晚那樣。

但她什麼都沒說。

她還是沒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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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芝 : 別逗我家暖暖了

宋晏 : 我有嗎 ？ 我有給她機會

溫暖 : 想 ...... ( 默默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