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彼此，心意

第27章 - 彼此，心意

-

窗外的公寓自動燈已經轉暗。

屋內一片寂靜，只剩下彼此交疊的喘息聲。

宋晏沒有像以前那樣急，他這次的動作反而更慢、更深，像在感受她每一寸對他的反應。每一下都帶著情緒，不再是單純的發洩。

他看著她眉頭緊皺、身體不住顫抖的樣子，突然問：「剛才我在接電話時妳在想什麼？」

她咬唇不語，指甲掐進床單。

「妳是不是很怕？怕被他發現我們的關係？」

她閉上眼，不敢回答。

「還是……其實也有點興奮？」他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得邪氣十足，「明知道他在門外，妳卻濕得停不下來。」

「宋晏……你不要再說了……」她低聲求饒，卻無法阻止身體的顫抖。

他的動作越來越深，像要將她徹底困住在自己身下。

她抓住枕頭，聲音終於控制不住地洩出：「啊……我真的不行了……」

他卻咬著她的肩，一句句呢喃：「我知道妳可以……妳喜歡我這樣……妳剛才還說……」

「……我愛你。」

她忽然說出口。聲音很輕，卻讓他整個人僵住。

他停下動作，低頭望著她，像是沒聽清，又像是不敢相信。

「妳……再說一次。」

她回頭，臉頰泛紅、眼神濕潤地望著他，輕輕重複了一遍：「我愛你。」

宋晏的呼吸一瞬間亂了，他低下頭狠狠吻住她，那一刻不再只是情慾的交纏，而是深到骨子裡的渴望與情感，像終於抓住了她，又怕一鬆手就再也擁不到。

那一刻，他沒有放過她。

而她，也再也沒有推開他。

-

宋晏從她體內退出的瞬間，溫暖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般癱倒在床上，胸口微微起伏，眼尾還殘留著潮濕的水光。

他沒說話，只是靜靜望著她，像在將她所有神情收入眼底。那樣的眼神，專注得近乎沉迷，卻又藏著一抹難以言喻的複雜。

夜晚將近，臥室內還殘留著炙熱的餘溫。

溫暖癱軟在床上，呼吸還沒完全平穩，睫毛輕顫地貼在泛紅的臉頰上。

手機震動的聲音打破靜謐，她一怔，才想起剛才傅楠按門鈴、打電話……她根本來不及接，也沒回覆訊息。

她慌忙拿起手機一看，訊息已經傳來幾分鐘：

【我先回公司了，工程師那邊臨時出了急事，我得回去加班處理。】

【妳應該快到了吧，晚點見就改明天見了。】

【記得明天中午那個聚會喔，是我幾個朋友約的，地點我晚點傳給妳。】

傅楠訊息發得體貼，語氣沒有一絲懷疑，反而像一如往常地交代生活中的瑣事。

但她的心卻像被什麼壓住一樣，悶得喘不過氣。

宋晏這時從浴室走出來，頭髮還帶著水氣，僅在腰間繫著一條浴巾。

他的眼神還停留在剛才交纏的餘韻中，卻也迅速掃了一眼她的神情變化。

「傅楠？」他隨口問道。

她點了點頭。

「說什麼？」

「他……臨時回公司加班了，說工程師那邊出事。還提醒我……明天中午有聚會。」

宋晏聽完，神色沒有太多變化，僅輕笑了一聲，語氣淡得像在講不相干的事：「哦，是嗎。」

溫暖微微側頭看他，察覺到他語氣裡不著痕跡的古怪。

她挑眉問：「你怎麼一點都不意外？」

「因為這種事本來就很容易發生。」他語帶雙關地說著，動作從容地擦著頭髮。

她不語，卻總覺得他藏著什麼沒說出口的東西。

-

隔日。

早晨的陽光明亮，空氣中夾著淡淡的週末悠閒氣息。

溫暖一早起床準備換衣服時，宋晏仍半躺在床上看著她，眼神不動聲色。

她選了一件不算太誇張、也不會太素的裙子。

要見的是傅楠的朋友們，不熟，又不能太失禮。

「妳今天打扮得蠻漂亮。」宋晏語氣似笑非笑，視線在她腿上掃過。

「不要亂說，今天是他朋友的局。」

她一邊綁頭髮，一邊避開宋晏的目光，但心跳卻奇異地有些不安。

-

她完全不知道，就在前一晚，宋晏也接到了一通電話。

那是他的一位結拜兄弟，也是傅楠朋友群裡唯一和宋晏熟識的人。

對方說：「明天中午我們一群人吃飯，你要不要一起過來玩？大家也想見你一面。」

宋晏原本對這種聚會沒興趣，直到他聽見對方說出地點，心裡微動。

—— 是那場聚會。溫暖也會去。

他沉默了一秒，語氣卻很快恢復慵懶：「行啊，時間傳給我。」

他沒說他會去，也沒打算告訴她。

到了中午。

西餐廳的包廂裡，氣氛熱絡。

傅楠一如往常地牽著溫暖走進門，她在這些朋友中原本只是陌生面孔，笑得有些拘謹。

她並不知道，下一秒推門進來的那個人，會讓她整場飯局都坐立難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