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江义豪,通身笼着一层流动的星芒。
若此刻有人闯入,定会怔在原地,失语良久。
那景象太过奇异,仿佛他整个人正与夜空悄然共鸣。
可惜阿娇和邱淑珍早已酣然入梦。
白天疯得彻底,精神早已透支,头沾枕头便坠入深眠。
正因如此,江义豪才选在自己屋里悄然修炼。
修仙一事,他暂且守口如瓶。
连最亲近的几个女人,他也一字未提。
这事太离谱,远超常理认知。
更现实的是——眼下天地灵气稀薄如尘,纵有功法在手,凡胎也难叩开修行之门。
再者,资源奇缺。
灵石、丹药、孕灵草……样样紧俏。
他虽能从猎物身上爆取,但如今斩杀的,不过是些低阶野兽。
真正值钱的货色,得深入海底深渊,或闯进人迹罕至的莽莽山林。
届时,或许真能刷出更高阶的宝物。
其中极可能就藏着助人破境、淬炼根基的灵丹。
等那会儿,江义豪才打算让身边亲近的人踏上修仙之路。
毕竟——
长生不老、超脱凡俗,对寻常人而言,是光想一想就心头发烫的奢望。
可一旦踏错半步,奢望便会骤然坍塌,化作压得人喘不过气的绝境。
江义豪盘坐不动,气息沉敛,细细体悟体内真元的涌动。
今日格外顺畅。
他分明察觉,修为正以肉眼可见之势向上攀升。
丹田中的气旋转速未变,可吞纳灵气的量却暴涨数倍,如饥似渴。
不过片刻工夫,那团旋转不息的灵力旋涡,已悄然膨胀了一圈。
“莫非……真要冲上炼气九层了?”
他心头一热,几乎按捺不住。
苦修至今,他稳稳卡在炼气八层已有许久。
期间毫无滞涩,一路坦荡。
这并非侥幸——他的筋骨血肉早已被基因优化液重塑过,根骨之纯、资质之锐,远超多数所谓“天灵根”的苗子。
炼气期这点关隘,于他而言,本就形同虚设。
真正掣肘他的,唯有这方天地间稀薄如雾的灵气。
偏巧今日他神清气爽,心无挂碍,心境澄明如洗。
内外双力叠加,这才催动修为奔涌如潮。
“索性一鼓作气,今晚就破境?”
念头刚起,便如野火燎原,烧得他指尖微颤。
直觉告诉他:成算极大。
即便失手,也不过是经脉微损,静养十来日,便又龙精虎猛。
对他而言,不过是打个盹的功夫。
说干就干。
他双目一阖,心神沉入识海,周天星辰诀瞬间催至极致……
旁人看来,他周身正腾起缕缕白气。
那是真元奔流如沸、疯狂攫取并炼化天地灵气时,体内积热外溢所致。
灵气吸纳太急,体温自然飙升;而这些蒸腾的热气,正是他身体自发散热的痕迹。
与此同时,他体内已掀开一场无声惊雷。
随着功法全开,丹田气旋骤然加速,吸摄之力暴增数倍,宛若深渊巨口。
经脉中原本充盈的星辰之力,被一股蛮横引力硬生生抽空,尽数卷入丹田漩涡。
刹那之间,周身经络为之一空!
而外界补进来的星力,尚未来得及填满空档——
真气竟在体内断了流!
“糟了!再拖下去,必溃无疑!”
他心念电闪,立刻明白:若无外力托底,此番冲关注定崩盘。
眼下最可行的,要么吞服一枚固本培元的丹药,要么借阵法聚拢灵气。
可他囊中空空,哪来现成灵丹?早若有,何须等到现在?
至于聚灵阵……他连阵图都没摸过,更遑论布设。
天地灵气又始终稀薄如旧,指望它临场暴涨,无异于痴人说梦。
眼看突破就要功败垂成——
“罢了,这次不算,下次再来!”
他自我宽慰一句,准备缓缓收功。
丹田气旋随之慢了下来,嗡鸣渐弱,冲关之势眼见就要散去……
就在那一瞬——
他体表猛地一颤,无数星辰之力如潮水般汹涌扑来,密密麻麻覆满皮肤!
“怎么回事?”
他心头一凛,愕然发现:这些星力不仅浩瀚磅礴,而且温顺驯服,甫一触体,便顺着毛孔汩汩灌入经脉,毫无阻滞!
再试一次……极有可能成了!
“到底……谁在帮衬?”
他满腹狐疑,倏然睁眼,仰头望向夜空—— 恰在此时,苍穹之上,三星连珠赫然成型!
虽比不得六星、九星连珠那般撼动乾坤,但此刻,这罕见天象倾泻下的星辉,却如天河倒灌,浩浩荡荡,铺天盖地。
对江义豪这般八层修为的星修而言,简直是撞上了金山银山!
更妙的是,此番星力醇厚绵长,毫无暴烈之气,极易吸纳、极好转化——正合他所修《周天星辰诀》的脾性!
“天助我也!”
“这运气,简直逆天!”
他唇角一扬,眸光灼灼,毫不犹豫重启功法,将气旋推至极限。
霎时间,漫天星辉化作一道道银白洪流,疯狂涌入他四肢百骸。
此前坚不可摧的第九层瓶颈,此刻轻薄如纸,“噗”一声脆响,应声而破。
雄浑星力在丹田内反复冲刷、撑拓,硬生生将灵台扩出一圈新境。
而他的炼化之速也节节攀升,体表星辉尚未落定,便已被尽数吞纳、凝练为己用——修为,正在实实在在地夯牢、拔高。
不知过了多久。
江义豪周身浮动的星辉悄然敛尽,如潮水退向深海。
他缓缓收功,指尖微颤,气息沉入丹田——那团曾狂舞不休的气旋,此刻已悄然平复,温顺如初春湖面。
这一轮闭关,远超预期。
不仅一举踏破练气九层桎梏,更将根基夯得扎实厚重,灵力凝而不散、润而不燥。
只需再稳扎稳打个把月,便可水到渠成,臻至炼气大圆满。
届时,筑基之门便真正向他敞开。
一旦跨过那道门槛,寿元便不再是虚数——百五十载起步,若再借基因优化液打下的底子,活满两百春秋,绝非妄言。
他睁眼,抬眸望向天幕。
夜穹早已褪尽墨色,月影杳然无踪,东方天际正一寸寸泛起鱼肚白,晨光如薄刃,悄然劈开暗夜。
此时约莫凌晨四点。
若继续硬撑着引星炼气,怕是要被初升太阳那灼烈霸道的阳罡之力反噬——以他眼下境界,尚只能驯服清冷月华;想吞纳日精?至少得筑基中期之后,才敢试上一试。
他轻笑摇头,起身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尘。
在睡?已无必要。天光将明,空气微凉,难得清醒得这么早。
不如出门走走,顺手捎顿热乎早餐回来。
阿娇和邱淑珍昨夜睡得早,今晨必醒得利索,肚皮怕是早就咕咕叫唤了。三人围桌而食,热气腾腾,正是最熨帖不过的清晨。
念头落定,他推门而出,脚步轻快,直奔那条烟火气十足的早餐街。
在广深市扎根多年,他对“广深一号别墅”周边早已熟稔于心——哪家肠粉滑嫩、哪处豆浆醇厚、哪个摊主手抖油少,他门儿清。
凌晨四点多,整座城还在惺忪之中,可路边摊早已支棱起来:蒸笼掀盖冒白雾,铁板滋啦响脆音,三轮车刚停稳,老板就忙着擦案板、烫筷子,生怕抢不到头拨客人。
江义豪径直走向老地方,照例点了鸡蛋灌饼、煎饼果子、咸甜双口豆腐脑,外加几根油条、两碗粥。
打包妥当,他寻个僻静角落,指尖轻点储物戒指——食物瞬间没入其中。
戒指内光阴凝滞,温度恒定,刚出锅的酥脆、滚烫的豆花、微焦的葱香,全被封存如初。比任何冰箱都更懂什么叫“鲜”。
如此,无论阿娇与邱淑珍何时睁眼,端上桌的永远是热气腾腾、滋味未减的一餐。
他撕开纸袋,咬了一口灌饼,酥皮咔嚓碎裂,蛋香混着葱末在舌尖炸开。
对修仙者而言,饿一顿毫无妨碍;可这口烟火气,是他攥在手心里的人间凭证。
在这颗灵气枯竭的星球上,他或许是唯一一个还踩在修真路上的人。
每每思及此处,孤寂便如冷雾漫上来——纵能斩妖爆宝,可那枚“金手指”,终有黯淡一日。
到那时,哪怕修至金丹、元婴,面对干涸天地,也不过是困在琥珀里的飞虫,再强横,也逃不过化尘归土的命运。
他晃了晃脑袋,把这念头甩出去。
晨风拂面,他慢慢踱步回家,鞋底轻叩地面,节奏舒缓。
五点整,院门轻掩。
天虽亮了,但对阿娇和邱淑珍来说,此刻仍属酣眠时分。他没去敲门,只倚在客厅沙发里,静静等着。
六点刚过,卧室传来窸窣声、拖鞋蹭地声、隐约的低语……
他立刻起身,从戒指中取出早饭:豆腐脑盛进青瓷碗,热气袅袅;灌饼叠在竹匾里,边缘还泛着油亮;煎饼果子卷得紧实,芝麻粒粒分明。
刚摆好最后一碟小咸菜,两人便一前一后推门而出,睡眼惺忪却眼神发亮。
“阿豪?!”
“哇——灌饼!”
“煎饼果子!还有豆腐脑?!”
“你居然四点多就爬起来了?阿豪,我简直要给你颁个‘最佳男友奖’!”
江义豪笑着摆手:“别贫了,快洗手。”
两人应声冲进卫生间,哗啦啦水声响起又停歇。
等他们坐定,桌上饭菜仍冒着缕缕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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