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東城 (6.6k字)

馬車在顛簸的泥土道路上前行，為了讓錢德勒能舒舒服服地趴下，車廂內鋪滿了厚厚的棉被，緩解昨晚被侵犯時造成的臀部疼痛。然而這使馬車內有限的空間無法再讓耀德乘坐，於是他便選擇與擔任車隊前鋒的格雷特共乘一匹馬。

這是耀德第一次騎馬，雖然不是自己操控韁繩，但即便只是乘坐，「越級打怪」的高難度使他緊張到全身繃緊。因為格雷特所騎乘的並非普通的馬匹，而是一種更為龐大、更具威懾力的特殊品種。

「喔幹……！這高度也太誇張了吧！」耀德驚呼。

目測光是馬背的高度，就和格雷特一樣有足足兩米，坐在上面就顯更高了。這樣的高度絕對不能有任何閃失，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約德，坐穩了！要是掉下去就算沒摔死，也可能會被馬蹄踩成肉泥！」格雷特粗獷的嗓音從頭頂傳來。他低頭看著懷中因為緊張而僵住的耀德，挖苦地笑說：「怎麼？第一次騎巨蹄馬，緊張嗎？」

「聽你那樣講，太恐怖了啦！我就連普通的馬都沒騎過……」耀德此刻心境就像是在玩遊樂設施，只是沒有任何安全防護，必須繃緊下盤的肌肉來維持穩固和平衡。

由於普通的馬匹被格雷特這種破百公斤的超常體格坐上去，跑不了多久便會不堪重負，更不用說長途旅行了。唯有這種被稱為「巨蹄馬」的改良品種才能勝任，牠的骨骼和體型都遠比一般馬匹來的粗壯。

「放鬆點！還有我在呢！」格雷特壓底了嗓音，有點得意地小聲說：「你不是最喜歡我，所以才選了跟我一起騎嗎？一般人可沒這個位置。」

聽到這話耀德臉都紅了，想起昨晚和三兄弟水乳交融的性愛激情，他確實對肌肉身材最著迷，所以在性癖上確實是最喜歡格雷特。

「一部分……是因為比較喜歡你沒錯啦……」他小聲地承認，但又想解釋一下：「只是騎馬的部分，我昨天第一次看到就覺得這坐騎很大很特別，才想著有機會一定要體驗一下。畢竟我的世界沒有這種巨型的坐騎。」

聽見耀德親口對自己的肯定，不知道是不是連結的神祕力量影響，讓格雷特展現出強烈的「護主」情緒。

「果然是這樣呀！這真是我的榮幸。看著我……約德，我用生命發誓。有我在就不會讓你受到半點傷害。」格雷特語氣相當正經，就像忠誠的部下對主人宣示。

「謝謝……」這種被全力呵護的感受讓耀德受寵若驚，卻又夾雜著矛盾。擔心未來會因為神秘力量消失而讓這虛幻的信賴關係破滅。他下定決心等到了城市要盡快做能力的相關實驗。

格雷特小巨人般的體型差距，他寬闊的胸膛緊緊貼著耀德的背部，就像是靠著一座舒適的沙發椅。而那雙粗壯的手臂從左右兩側環繞過來，牢牢地握著前方的韁繩，就像堅固的護欄讓耀德不至於往左右兩側滑落。

但這股安心感很快就變調了。身後那具緊貼著耀德的雄偉身軀，底下暗藏了劇烈的變化。

在粗硬的布料束縛下，格雷特的擎天棍無法完全伸展，而被硬生生地擠壓成一團鼓脹的硬物。彷彿一團巨大的石塊抵在耀德臀部後。

那一包硬物隨著馬匹穩健的蹄聲節奏，一上一下規律地頂弄著耀德。他既害羞又幸福，暗自享受這親密的接觸。只不過這樣的情境讓他無法避免產生了性幻想，與格雷特肉體交纏的幻想似乎透過那股神秘的連結，又傳遞到格雷特身上。

「現在比起緊張，更多的是興奮吧……被你這樣頂著。」耀德降低音量，避免讓後面的其他人聽見。

「哈哈！」格雷特的聲音震得耀德的耳朵微微發麻：「夾緊一點才安全嘛！再說，約德你這身子坐我前面，哪能不興奮？」

「我下面這東西……被擠得難受死了。」格雷特故意挺了挺腰，還施力用下面頂了一下。硬物緊緊貼著耀德的臀肉，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因為沒有足夠的空間「伸展」，只能隔著布料傳來陣陣蠕動的憋屈肉棒。

後方不遠處的格魯負責駕駛馬車，似乎注意到格雷特正在和耀德調情，大聲喊話：「二哥！騎馬不要分心！可別讓約德被你擠下去了。」

「喂——現在是工作中，注意分寸啊！兄弟們！」在馬車最後面墊尾的大哥察覺前方的嬉鬧，當頭棒喝了一下。

「唉—呦—怎麼辦呢？下面有點硬，這位子坐了不太舒服。」耀德用誇張的調侃語氣說著，一邊試圖調整坐姿來避開那團硬物，只可惜失敗了。這樣的情趣使耀德也跟著硬了起來。

「嘴上說難受，身體倒是很誠實嘛……等會你可得負責讓牠舒服才行。」格雷特降低音量揶揄：「還是……現在就讓牠出來插在你身上，多了一個固定肯定比較安全，對吧？小寶貝。」

格雷特和耀德的身高差距，足以讓他把下巴放在耀德頭頂，手腳刻意在耀德身上摩擦，像頭發情的野獸不斷狂蹭。

「好啦……別鬧了，格雷特！這可是大馬路上，我可不想被人當成變態。」耀德覺得格雷特的話聽起來雖然像是開玩笑，但想起昨晚的狂野畫面……也許他真的幹得出來。

「嘖！這麼害羞呀？沒關係……等到了城市我有的是時間陪你。」格雷特低下頭，舔了一下耀德耳朵，就像猛獸在留下記號，讓他心跳得更快，沒想到光是這樣貼著騎馬就讓情慾高漲到這種地步。

＊＊＊

經過半天的路程，一座矗立在平原之上的雄偉城市映入眾人眼簾。高聳的石牆上懸掛著王國的旗幟，士兵們站崗的身影清晰可見，給人相當嚴肅莊重的印象，這便是康頓王國東方的軍事重鎮——東城。

「總算到了。」錢德勒鬆了口氣。

靠近城門時，守衛的盤查比耀德想像中還嚴格。然而當錢德勒遞上他的商人證件與通行文書時，原本一臉嚴肅的衛兵便露出了客氣的表情。

「原來是錢德勒先生，這次又有什麼新商品嗎？歡迎您入城。」

「這次主要是來補充物資的，警備的工作辛苦了，謝謝你們。」錢德勒客套地回應。

看來他在這座城市確實有著良好的信譽。繁瑣的入境手續在他熟練的交涉下，很快就辦理完畢，一行人順利地進入了這座充滿秩序的城市。

他們先在城裡找了一間看起來乾淨舒適的旅店下榻。安頓好馬車與貨物後，商人便將眾人召集到房間裡。

「格林伍德先生，我需要先去神殿找神官治療傷口，護衛和顧行李的人員就交給你分配了。」錢德勒客氣地說著，雖然他是傭兵們的雇主，但似乎會尊重專業意見。

「對了約德，你的手腕也有傷，要不要乾脆跟我一起去找神官治療？神殿的治療術效果很有用的。」錢德勒轉頭看向耀德，關心地詢問。

「啊！沒關係不用啦，我這只是點皮肉傷，傭兵先生幫我包紮得很好，讓傷口自然癒合就行了。」耀德連忙婉拒。

「如果我和色情有關的控制能力被神官還是法師鑑定出來，當成什麼邪惡異端可就糟了，現在還是低調一點。」比起身體上的小傷，耀德內心更想先隱藏他的秘密。

格魯聽了順便推一把：「神殿的治療費用不便宜，約德只是輕傷，我認為可以把錢花在更需要的地方。」

「好……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那約德先生會想逛逛城鎮嗎？反正現在有三個傭兵人手，在城鎮內分頭行動也不是什麼大問題。」錢德勒笑著說。

「想！我對這挺好奇的。」

「好了，各位。」格林伍德語氣沉穩地說：「我現在要開始分配接下來的任務，就由我陪同錢德勒先生去神殿治療傷口。」

他接著看向身形最為魁梧的二弟：「格雷特，你的體型太醒目了，在城裡走動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注意。你就留在旅店看管我們的行李，以及錢德勒先生最重要的貨物。」

最後，他的視線轉移在么弟身上：「格魯，你對這裡也很熟，就由你帶約德先生在城裡逛逛，熟悉一下環境吧。」

「嘖！居然又是我看家？」格雷特立刻不滿地嚷嚷：「大哥，我帶約德去晃晃也可以吧？」

他憋了一個早上，滿腦子都因為早上與耀德前胸貼後背的親熱，現在褲襠裡早已被前列腺液弄濕一片，急著想發洩。

「還是約德要留在房間一起休息呢！早上騎了半天也累了吧！」格雷特興奮地說著，內心打著算盤趁錢德勒這個雇主不在，把旅館當炮房爽一下對他來說也是個好選擇。

耀德雖然不知道格雷特在打什麼主義，但他察覺到格雷特異常高漲的情慾波動似乎有點失控，於是趕緊驅動連結力量說道：「格雷特……先生，晚上我們還有時間可以『聊天』呢，現在還是先依照隊長先生的安排吧。」

與此同時耀德也在心中瘋狂用力量想像著：「忍著……忍著……先待著，晚上就能爽了。」

因為錢德勒在場，耀德無法明目張膽地直接說出那些情色的命令，還得刻意表現出距離感。不過這些充滿暗示的話語，格雷特還是能馬上就理解了。他的身體瞬間一僵，臉上不滿的表情被濃烈的期待感取代。

「好吧……你們別晃太久，不然一個人無聊死了。」格雷特說完就原地坐在地板上，像一頭被馴服的猛獸，安分了下來。

耀德沒想到居然需要動用能力來壓制格雷特那沖昏頭的情慾。

這一幕細微的互動，並沒有逃過錢德勒那雙精明的眼睛。他看著耀德和三兄弟之間那熟絡的氛圍，忍不住開玩笑說：「說起來還真奇怪，雖然我也是前幾天才委託這次的護衛任務，但怎麼感覺約德先生跟傭兵們的關係特別好？」

耀德擺出天真的笑臉說：「肯定是昨晚的『革命情感』吧？畢竟被襲擊後我比較早醒來，傭兵們幫了我很多忙……我們還一起整理昨晚被匪賊破壞的營地。」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編造藉口：「而且剛剛騎馬趕路的時候，我也跟格雷特先生聊了很多，就是在錢德勒先生你沒注意的時候，不知不覺混熟的吧。」

「原來如此，這就是患難見真情嗎？」

錢德勒沒有多作懷疑，隨後就各自打理，依照分配的目標開始行動。

＊＊＊

中午過後，告別了商人他們與格雷特後，耀德跟隨著格魯的腳步，走進了東城那寬敞而肅穆的街道。

與邊境的荒野不同，這座城市充滿了生命力與秩序。石板鋪成的道路上人來人往，兩旁的店鋪有鐵匠鋪、武器店，也有賣乾糧與皮革的攤販，而且……街上的路人顯然有極高的比例是成年男性，還都穿著輕甲和配劍。

「這裡比我想像的還要熱鬧。」耀德對於如此真實的歐風異世界感到讚嘆。

「那當然，東城是王國東邊的重要軍事據點。」格魯走在他身旁，靈活地避開路邊的推車和雜物。

他指了指遠方那高聳的城牆說：「東部邊境經常會有魔獸出沒，所以討伐部隊要出征和補給，基本上都是從這裡出發。這裡是專門為了軍事作用而建立的城市。」

「軍事據點……嗎？」耀德聽到這個詞，腦中立刻浮現出歷史課本上的介紹，像是南韓的漢弗萊營、日本的沖繩……。

他深知一個不變的道理：只要是軍人比例高的地方，就必然會衍生出滿足他們需求的龐大產業。精力旺盛還遠離家鄉的年輕士兵，永遠是性產業最忠實的顧客。

耀德試探地問：「這裡娛樂的地方多嗎？士兵們總得放鬆吧？」

「你反應還真快，這裡的酒館和妓院的確不少。士兵們工作之餘總要找樂子……約德？你在笑什麼？」格魯解釋到一半，發現耀德笑得不太自然。

「沒什麼，只是覺得這裡很新奇。」耀德隨口敷衍，視線卻忍不住聚焦在那些擦肩而過的士兵們。

他想像著一排排軍人在嚴肅的紀律之下，被自己的能力改造成淫蕩的性玩具。那些經年累月鍛鍊出來的肌肉、充滿爆發力的雄姿，若是能被他駕馭……這些人無疑是絕佳的測試對象。

「嗯……找機會先從妓院測試看看好了……」耀德在心中幻想，勾勒著血脈賁張的未來藍圖。

「前面有市集，可以去看看！」格魯並未察覺耀德的小心思，仍在前方介紹著街道大小事。

兩人穿過幾條熱鬧的街道，來到了人聲鼎沸的露天市場。攤位沿著廣場邊緣一字排開，小販們親切地叫賣著。

「對了，格魯……」耀德隨口提起一個他早就注意到的細節：「希望你不會介意我問這個，但我有點好奇，你大哥和二哥的眼睛都是綠色的，為什麼你的是藍色的？」

「啊……這個啊？」他有點不好意思地笑著說：「我眼睛其實也是綠色的喔。」

「咦？」

「這是被動魔法。」格魯一邊解釋，一邊將眼睛瞪大，眨了眨眼說：「可以讓我更容易看穿幻術或偽裝。副作用就是眼睛的顏色會一直呈現這種藍色的狀態。」

「你會用魔法！？」耀德驚訝地停下腳步，記得之前和錢德勒閒聊過這個話題，這個世界的人類應該很難使用魔法才對。

「嗯，我會一點點。」格魯謙虛地說：「我們三兄弟裡，我是唯一去學院上過課的人。那時候神殿鑑定出我的天賦，所以也學了適合我的魔法。大哥和二哥……小時候家裡沒錢，雖然二哥也沒興趣。」

「因為我會幻術，所以今天早上在騙錢德勒的時候，我還事先準備好幻覺了，預防他想親眼確認盜賊的屍體。」

耀德恍然大悟，雖然整個過程順利得不可思議，但他確實擔心過錢德勒會不會察覺到蛛絲馬跡間的異樣。沒想到背後還有這麼一手「保險」。

「那你會什麼技能啊？感覺好厲害。」耀德不只對魔法相當憧憬，也更想了解夥伴的本領。

「就簡單的幻術吧。」格魯解釋：「例如幻化成別人的模樣，或是創造出靜態的假象……障眼法之類的。」

耀德的歪腦筋立刻動了起來，問了一個尷尬的問題：「那……如果你變成一個女人，你的……下面是不是也會跟著改變呢？」

「咦？」格魯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連忙擺手解釋：「不……不會啦！那只是幻覺！只有視覺效果而已，身高體重什麼的都不會變。」

他看著耀德那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繼續解釋：「你說的那種……能做到物理上真正改變身體結構的是『變形術』！那是比幻術高階很多的魔法，我可不會那種厲害的技能。」

「異世界真好呢……我以前也幻想過，如果能變身成某個帥哥，在外面為所欲為那該有多好。」

「我覺得約德已經很帥了呀……」格魯小聲呢喃著。

「咦？」

驚覺自己隨口說的話被聽見，格魯急忙解釋：「啊……我是說！約德看起來應該是很受女生歡迎的類型吧？」

「還可以啦，確實是有被人告白過。」耀德隨口回應，但身為同性戀的他實在對女性話題不感興趣。

聊著聊著，不知不覺來到酒館和紅燈區的街角。因為天色未暗，這裡只有些零星的客人進出。

「這裡就是紅燈區，大哥很常會來這。」

格魯走在耀德前面，腳步變得有點緩慢。他像是在煩惱著什麼，才終於小聲地開口：「約德……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嗯？什麼事？」

「在……在你的世界，男生喜歡男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嗎？」格魯問這句話的時候，視線一直看著旁邊，不敢直視耀德。

「因為……看你昨天的樣子，不像是單純沉浸在……性交。就好像原本就喜歡男人的樣子，發自內心的享受。」

耀德愣了一下，馬上就明白了格魯想問什麼。他放慢腳步，認真思考了一下要怎麼回答：「嗯……雖然不是主流，但也不是什麼罕見的事。很久以前同性間的愛曾被當成精神疾病，但隨著幾百年的演進，現在有些國家已經能合法結婚了。」

他回想自己生活圈的情況，繼續說：「現在很多人會光明正大地交往，甚至在街上牽手、擁抱，路人看到也不會覺得怎樣。」

「是嗎？真好啊……」格魯的聲音似乎有點感慨：「和你說個秘密……你不要告訴我哥他們。」

他停下腳步，抬起頭，用那雙清澈的藍眼睛看著耀德說：「其實……我也是喜歡男的。」

「咦？」耀德有點意外：「可是……你哥他們不是說你……」

「那是裝的。」格魯語氣出奇地平靜：「我不像大哥和二哥，他們雖然主要喜歡女人，但沒有女人的時候，是把男人當成『替代品』。但……我從小就知道自己跟別人不一樣。我不想被他們當成怪胎，才一直假裝只對女生有興趣。」

「原來是這樣……」聽到這，耀德才意識到自己完全誤會了。

眼前這個人根本不是鋼鐵直男，而是一個藏得很好的深櫃！昨天還盤算著要「掰彎」他，這計畫打從一開始方向就錯了。

「所以……我有點好奇。」格魯露出相當羞澀的表情，用非常細小的聲音說：「那個……被男生從後面……進入，是什麼感覺呀？」

耀德看著他那青澀的模樣反問：「所以……你一次經驗都沒有？」

「以前最多只有和人吹過而已，而且看我哥他們強插別人後穴，對方通常都很痛苦，所以我從來沒想過要被插後面。」格魯說著，臉更紅了。

「但昨晚看見約德你享受的樣子，我是第一次感到好奇……原來男性之間也可以這樣嗎？」

聽到這耀德恍然大悟，姑且不論格魯私人的感情史，但格雷特異常巨屌對人造成的痛苦，已經成為格魯對男性做愛的形象了。在耀德眼中，格魯現在就是個內心好奇，但卻害怕被開苞的璞玉。

一個大膽又刺激的想法，瞬間在耀德的腦海中產生。

「格魯，過來一下。」耀德牽起格魯的手，把他帶到一旁不起眼的防火巷。巷子相當陰暗，還堆積著不少雜物，看起來不像平時會有人通行的樣子。

「喂！約德，怎麼了……」格魯一臉疑惑。

「你不是會幻術嗎？」耀德將格魯輕輕推到牆邊，伸出手掌扶靠在牆面上，擺出經典的「壁咚」姿勢說：「你能施展幻術，把巷子頭尾都擋住，不要讓人注意到我們嗎？」

「咦？為……為什麼？」

耀德用另一隻手指輕輕勾起格魯的下巴，臉龐緩緩湊近，在他耳邊低語：「我想現在就讓你知道，那是什麼感覺……相信我，會很舒服的。」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