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府上下气氛凝重,温砚从殷府回来后,一头扎进书房,翻看医书,研究药方。
温太医躺在病床上,面容憔悴,这次病来的急,同僚来看了,开了方子,喝下去石沉大海。
温砚煎了药,守在父亲床边,扶着他坐起身,端起药喂下去。
他碰到父亲滚烫的额头,心里一紧。
“砚儿——”温太医抓住他的手,“爹要是不行了,你就带着你娘回老家,这京城待不得了——”
温砚反手握住父亲的手,声音颤抖:“爹,您会好的,一定会好的。”
可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没底气。
殷府。
殷绯在房内,关上房门,让丫鬟秋月守在外面。
她提起逐月笔,虚空中灵气全力运转,虚空作画,需要极大灵气,两枚凝露护肺丹落成。
殷绯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她淡笑吐出一口气,用了五层灵力,受了轻微反噬,看来在这法则下,会有轻微限制,但还好。
她看着掌心的药,画物成真,当然也有着本身的奇效,这效用五日内服下就行,她把药装在玉瓶内。
坐在床榻上,闭目调息,片刻后,带上丫鬟秋月出门。
温府门房来报,殷家小姐来了。
温砚愣了一瞬,起身:“快请。”
殷绯穿了身水绿色袄裙,发间只簪了朵玉兰,丫鬟秋月跟在身后。
她目光落在床榻上,轻声唤道:“温哥哥,温伯伯可好些了?”
温砚摇头,喉结滚动一下,没说出话。
殷绯走到床边,看了看温太医的脸色,说道:“温哥哥,我们出去说会儿话,让温伯伯休息。”
温砚点头,把殷绯领到前厅,丫鬟秋月站在门外。
两人落座后,殷绯转头看着温砚道:"温哥哥,可信我?"
温砚看着她绝美的面容,握紧指尖,点头:"除了我爹,我最信任的只有你。"
殷绯起身走到他身前,从袖中拿出玉瓶:"这里装着两颗药,凝露护肺丹,适合温伯伯的病,如果你信我,就试试,不要问我这药的由来。"
"两颗药需在五日内服用。"
温砚看着玉瓶,伸手接过,没有打开看,点头道:“好,殷妹妹,我信你,我试试。”
殷绯点头,抬起手召唤灰羽喜鹊:"温哥哥,它叫灰羽,下次有什么需要,我会让他来找你。"
温砚看着这只灰扑扑的鸟,围着他飞了一圈。
温砚点头:"好。"
殷绯准备告辞,走到门口时,转身:"温哥哥,我觉得此时急流勇退,才是最好的办法。"
说完没等温砚回话,带着丫鬟秋月向门口走去。
温砚看着离去的殷绯,握紧玉瓶,玉瓶上残留着一丝温度。
温砚呢喃着:"急流勇退吗?殷妹妹,这份情需记一辈子。"
他来到父亲床前,看着昏迷中的温太医,握着手中的玉瓶,紧蹙的眉头松了松。
倒一杯温水,取出一粒药,拿到鼻尖闻一闻,浓郁的药香,有些成分,他居然没有闻出来。
他扶起温太医,把药放在他口中,温水送服,盖上被子。
温砚守在床边。
一夜过去。
清晨,温砚伏在床边醒来,身上披着母亲盖的薄毯。
他猛地起身去看,见温太医己经醒了,正靠在床头,面色红润了,没再咳嗽。
温砚扑到床边,“爹,您感觉怎么样?”
温太医转头,看着他,浅笑道:“砚儿,你的医术精进了,为父的病多亏了你。”
温砚摇头道:"父亲的病能好,不是我的原因。"
温太医疑惑道:"哦?为父不知,太医院有谁,能有这样的医术?"
温砚摇头:"并非太医院,父亲昨日发热昏睡,病入膏肓,殷妹妹,来送了药。"
说完他从怀中摸出贴身放着的玉瓶,递过去。
温太医手指颤抖,接过,倒出唯一的一粒药,闻一闻,眼睛骤然亮起:"竟有这般神奇的药。"
过了一瞬,他看着温砚道:"砚儿,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温砚摇头:"没有了,就只有孩儿知道。"
温太医面容严肃道:"这件事守口如瓶,不要问,这般神奇的药物,别给那孩子招了祸。"
说完他把最后一粒药,放在口中吞下。
温太医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砚儿,爹这条命……是捡回来了。”
他看着温砚:“这京城,爹待怕了。”
三日后,殷绯正在院里休息,她坐在亭子里,看着荷塘里的鱼。
殷太医从宫里回来,匆匆踱步到她院里,看着闺女坐在院里,走过去。
殷绯听见脚步声,转头,扬起笑脸:"爹,你总算回来了,宫里的事可解决了。"
殷太医扶着她,摸了摸她的头:"嗯,宫里那娘娘的病,大有好转,为父总算得以脱身。"
他想了想,又道:"温太医,昨日递了辞呈,说重病缠身,不堪重任,要归乡。皇帝准了,还赏一千两白银,一套御制文房西宝,算是全了君臣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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