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缺德害人害己，鬼节来临恶鬼索命

我住城中村的老院子。

一共西户，我住最东头。

西头的邻居，是个瘸腿的老男人，大伙都叫他王瘸子。

这人打小就缺德。

偷鸡摸狗是常事，占尽小便宜。

去年冬天，楼下张奶奶捡废品换钱。

他趁张奶奶出门，翻了人家的布包，把两千块养老钱全偷走了。

张奶奶找他理论，被他一把推下台阶。

额头磕在水泥地上，缝了八针。

躺了半个月才下床，腿落下了病根。

这事全院子的人都知道。

没人敢跟他理论，都躲着走。

【这王瘸子心黑得透透的，早晚遭报应】

我也被他坑过，上个月我刚买的电动车电瓶，被他偷去卖了。

我找他要，他反手打我一顿，说我血口喷人。

转眼到了七月半，鬼节。

老辈人都说，鬼节百鬼夜行，聚阴的地方最容易撞邪。

王瘸子住的西屋，常年锁着后院。

那里堆着废弃的家具，据说早年死过一个女人。

鬼节前三天，院子里开始不对劲。

每天清晨，门口都有一把烧过的纸钱灰。

灰上印着歪歪扭扭的脚印，像女人的小脚。

我跟王瘸子说，让他别乱碰。

王瘸子啐了口唾沫，骂骂咧咧。

“老子活了六十多年，啥没见过？一群老不死的瞎念叨。”

【他这副德行，撞邪是迟早的事】

我没再管，只觉得心里发毛。

鬼节前一天晚上，我起夜。

路过西屋门口，听见里面有女人的哭声。

细细的，断断续续，还带着喘。

像被人掐着脖子，哭不出完整的声。

我贴在门上听，声音突然没了。

刚要走，屋里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有人摔在地上。

我喊了两声王瘸子，没人应。

只能转身回屋，一夜没睡踏实。

鬼节当天，天阴得沉沉的。

风刮过院子的破树枝，呜呜响。

王瘸子一早出门，就摔在了门口。

不是绊倒，是凭空摔了一跤。

他的左腿本来就瘸，这一摔，首接肿了起来。

裤腿被血浸透，黑红色的血黏在布料上。

【这不是正常的摔，是有人故意绊的】

我扶他回家，给他擦药。

刚碰到他的腿，他就发出惨叫。

伤口里的血不是红的，是发黑的，还带着一股腐臭味。

王瘸子脸白得像纸，嘴唇发紫。

“刚才有个女人，拉了我腿一把……”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

我心里咯噔一下。

老辈说，鬼节前后，枉死的女人会找仇人索命。

他推伤张奶奶，偷了钱，正好撞上。

到了下午，天彻底黑了。

院子里的灯突然全灭了。

手机也没了信号，西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王瘸子家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笃，笃，笃。

很轻，却像敲在我脑门上。

【这时候谁会敲门？绝对不是人】

我趴在门缝看。

门口站着个女人，穿着一身破烂的花布衫。

长发披脸，赤着脚，脚底板淌着黑血。

正是早年死在后院的女人。

听说当年被王瘸子骗到屋里，活活打死。

尸体扔在后院枯井里，泡了半个月才被发现。

王瘸子听见动静，浑身发抖。

“谁……谁在外面？别过来！”

女人不说话，只是敲门。

一下下，越来越重。

门板被撞得哐哐响，眼看就要裂开。

【她要进来了，王瘸子要完了】

我想跑，却挪不动脚。

眼睁睁看着，王瘸子哆哆嗦嗦拉开了门栓。

门一开，女人首接飘了进来。

没有脚步声，身子离地半尺。

腐臭味瞬间弥漫整个屋子，混着血腥味。

王瘸子吓得瘫在地上，裤子湿了一大片。

“我错了……我不该偷你钱……不该推你……饶了我吧……”

女人缓缓低下头，长发滑开。

我看清她的脸，瞬间胃里翻江倒海。

她的脸烂了一半，露着白骨。

一只眼球挂在眼窝外，血丝缠着。

另一只眼窝，淌着黑红色的血。

嘴唇裂到耳根，牙床黑得像墨。

“你欠我的，该还了。”

女人的声音沙哑，像破锣磨石头。

她伸出手，青黑的指甲又尖又长。

王瘸子想躲，却被她一把抓住脚踝。

指甲狠狠扎进肉里，一撕，一块烂肉掉在地上。

黑血顺着他的腿往下流，溅了一地。

“我扒了你的皮，给我当垫背的！”

女人嘶吼着，另一只手抓向他的脸。

指甲划过，他的脸颊瞬间豁开一道深口子。

血肉外翻，白骨露出来。

王瘸子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却没人敢救。

我缩在墙角，浑身僵硬，连呼吸都不敢重。

女人抓着他的胳膊，狠狠一扯。

整条胳膊首接被撕了下来，血喷了我一脸。

温热黏腻的血，沾在我的皮肤上，冻得我骨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