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交易筹码

这间不足六十平米的地下室，风水邪门得离谱。

杨明右膝抵在不锈钢台面边缘，左手维持着对赛琳娜关节的压制。

前天夜里刚把哥谭首富从鬼门关拽回来，白天在隔壁宇宙招了杰西卡·琼斯，这会儿又把未来的猫女按在手术台上摩擦。

他盯着手底下这张倔强且沾满汗水的脸，脑子里盘算着要不要去专利局注册个“超级英雄吸尘器”的商标。漫威和DC的麻烦人物接二连三往里钻，安稳搞钱的计划眼看要泡汤。

这些自带主角光环的家伙，背后往往牵扯着足以摧毁城市的庞大阴谋。

紫人、小丑、谜语人、金并。

随便挑出一个，都能让这间小诊所陷入无尽的麻烦。

他手指发力，正准备解开关节锁，把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猫扔出卷帘门。视网膜边缘，幽蓝字符无端跳跃，机械音敲击耳膜。

【突发连环任务：暗夜猫影的救赎。】

【任务要求：治愈玛吉·凯尔的病症，并收编赛琳娜·凯尔。】

【任务奖励：100立方米次空间储物戒指。】

呼吸停滞了半拍。杨明牢牢盯住那行奖励说明。100立方米，次空间储物戒指。

对于一个靠着双肩包在两个宇宙之间倒腾物资的黑医而言，这东西的价值远超哥谭首富那一百万美金。

抗生素、手术器械、甚至大型无影灯和制氧机，全都能毫无痕迹地搬运。

物流痛点迎刃而解。

漫威宇宙的斯塔克工业废弃边角料，DC宇宙韦恩集团的淘汰军工品，只要有这枚戒指，两头套利的商业版图就能无限扩张。

过去三个月，他为了背两箱青霉素，肩膀勒出紫红血痕，腰椎间盘险些突出。

穿梭那扇蓝色漩涡门时，重力加速度的变化总是让负重状态下的他苦不堪言。

现在，系统首接把最完美的走私神器拍在了他脸上。

值得注意的是，任务要求里特别标注了“收编”二字。

这意味着不能简单地治好病拿钱走人，必须建立长期雇佣关系。

将一个未来的反英雄绑定在自己身边，风险极高，但收益同样。

赛琳娜的潜行能力、情报搜集能力，外加对哥谭地下管网的熟悉程度，正是他目前最欠缺的拼图。

为了这枚戒指，别说收编一只野猫，就算系统让他去拔超人的披风，他都敢拿手术刀比划比划。

指尖在赛琳娜腿部大转子后方的几个神经节点上快速点按。

力道拿捏得极准，那是外科医生对人体解剖的降维打击。

坐骨神经主干受到的压迫解除，阻滞的生物电信号重新连通肌肉群。

酸麻感潮水般退去。赛琳娜惊魂未定，狼狈地跌坐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她大口喘气，胸膛起伏不定，看杨明的视线活见鬼一般。

常年混迹街头，她清楚人体关节的脆弱性，刚才那一瞬，她真以为自己要在轮椅上度过下半生。

“你妹妹，得了什么病？”男人毫无温度的嗓音自头顶砸下。

赛琳娜浑身汗毛倒竖。这混蛋查户口？她咬着后槽牙，本不想搭理，但在实力碾压前，隐瞒毫无意义。

更何况，对方是个医生，一个连马洛尼家族都要客客气气对待的黑医。

“先天性哮喘。并发重度肺部感染。”她吐出这几个字，嗓音干涩发哑。

哥谭东区阴冷潮湿，下水道反上来的霉菌和工业废气，对正常人都是慢性毒药，何况是一个本就肺部发育不全的女孩。

玛吉的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拉风箱般的嘶鸣，咳出的痰液里常带有血丝。

“哥谭总医院的呼吸科主任看了，说肺叶纤维化不可逆转。”赛琳娜垂下头，指甲掐进掌心，皮手套被抠出深深的凹痕。

“他们断言她活不过这个冬天。开出的处方药价格高得离谱，我连买一片消炎药的钱都凑不齐。”

杨明听完这份死亡判决书，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度轻蔑的冷嗤。

“那帮庸医。”

他拉过转椅坐下，二郎腿，指关节敲击着铁皮桌面。

“先天性气道高反应性疾病，合并支气管黏膜慢性炎症。在外面算绝症，在我这里，根治不难。”

赛琳娜错愕抬头，牢牢盯住他。

“哥谭总医院那帮人，满脑子都是怎么骗取医疗保险和推销高价无效药。他们所谓的不可逆转，只是因为常规的糖皮质激素和β2受体激动剂对她己经产生了耐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