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今晚我想睡你

任无锋陪着一个一个天之娇女跳了一支一支舞……

而艾米莉小姐则端着红酒，跟这些欧州天骄贵女们交谈着。

她应对得体，笑容恰到好处，完全是一副摩纳哥贵族千金的模样。

其美貌和展现出的明道境界，也足以让这些眼高于顶的青年俊杰们给予足够的尊重。

但艾米莉小姐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任无锋的方向。

舞会渐渐到了尾声。

这时，头发花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乐队指挥走上台，轻轻敲了敲谱架。

全场安静下来。

“女士们，先生们，”老指挥家微笑道，“今晚的最后一支舞，按照传统，将由今晚最受瞩目的先生，邀请他最心仪的女士共舞。”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任无锋身上。

老指挥家也看向任无锋，笑道：“那有请我们来自东方的尊贵客人——凯撒先生。”

任无锋放下酒杯，缓缓环顾四周。

那些与他共舞过的小姐们，眼中都闪着期待的光芒——基娅拉紧张地攥着裙摆，玛格丽塔依旧高傲却微微扬起下巴，克劳迪娅温柔地注视着他，伊莎贝拉大大咧咧地挥手，贝阿特丽切端庄地微笑，索菲亚神秘地眨眨眼……

任无锋的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不远处那个浅紫色裙摆的身影上。

然后任无锋穿过人群，一步一步向她走去。

在周围的贵族小姐们窃窃私语中，任无锋走到女人面前，停下。

他微微欠身，伸出手。

“艾米莉小姐，最后一支舞，可以吗？”

那一刻，艾米莉小姐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般响亮。她抬起头，看着男人那双星辰般的眼睛。

那眼里满是笑意和温柔。

艾米莉小姐深吸一口气，将手放入他的掌心。

“凯撒先生，这是我的荣幸。”

她的手在微微发颤。

任无锋轻轻握住，带着艾米莉小姐走向舞池中央。

音乐响起，是舒伯特的《小夜曲》。

舒缓，温柔，如同月光流淌。

任无锋的手轻轻揽住女人的腰，另一只手与她十指相扣。

艾米莉轻靠在他怀里，感受着男人掌心的温度和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两人随着音乐缓缓旋转。

没有复杂的舞步，没有炫技的旋转，只是最纯粹的、最简单的慢舞。

任无锋低头看着她的眼眸。

“希望艾米莉小姐今晚开心。”

艾米莉小姐仰起头，眼中盛满了笑意。

“我今晚很开心。”

“那就好。”

两人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跳着。

任无锋的手从女人的腰侧滑到她的后背，轻轻抚过。

而女人的脸半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舞池外，众年轻男女围观着，脸上神色各异。

而艾米莉小姐觉得，此刻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两个。

灯光温柔，音乐悠扬，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为两人镀上一层银色的光。

今夕何夕？共此舞兮。

来年何年？有此幸分。

……

……

最后一支舞后，晚宴正式结束。

宾客们陆续离开，大厅里渐渐安静下来。

任无锋与几位已略相熟的年轻人礼貌道别，便带着艾米莉走出宴会厅。

夜风吹来，带着罗马特有的温暖气息。

今夜的月亮格外圆，格外亮，如同一轮银盘悬在天鹅绒般的夜空中。

月光如水，倾泻在古老的石板路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在路的尽头交叠在一起。

青雀走在任无锋身边，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上。

她侧过头，偷偷看着任无锋的侧脸。

月光落在男人的脸上，将他冷峻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的唇，每一处都那么好看。

青雀想起了关于他的那些家族隐秘、那些情报、那些传奇以及……

眼前这个男人独处时偶尔会不自觉流露出的黑夜般深沉的忧伤。

作为家族暗卫，作为凤凰的孙女及下一任的接班人，作为关注了少主好几年的粉丝，青雀知道及推测出的隐秘远比许多人多。

对于眼前这个光辉灿烂的年轻辈第一人，她的心中除了敬佩、崇拜，又有心疼怜惜。

而愈是心疼怜惜，青雀又愈是敬佩、崇拜。

青雀自认，如果换了自己是少主，绝对不可能做到他这般的地步，而更可能是堕落和颓废。

少主甚至，明知道此行危险，却还是来了。

就如同他当时毅然决然去阻挡太阳王西比阿那样。

只因为，他还愿意自认自己是任氏的少主。

这样的男人，怎么能不让人心疼、敬佩以及崇拜。

而这个男人，现在就在自己面前，月色如此美好，他还如此好看……

青雀的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安静和愉悦，像是月光下静静流淌的台伯河，没有波澜，却深不见底。

“在想什么？”任无锋忽然开口。

青雀微微一怔，连忙移开目光。

“没、没什么。”

任无锋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追问。

两人就这样并肩走着，开始交换着情报——今晚的舞会，那些言谈中透露出的有效信息和情报，以及北美雄狮已经达到罗马，貌似要代表自由国度一起参与此次神圣者集会的情报。

交换完情报，青雀笑着道：“这些贵女小姐……，她们都很喜欢您。”

任无锋看着她，表情淡淡：“是吗？”

“嗯。”

青雀点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您和她们每个人都跳得很好，我能够看出她们都很开心。”

任无锋停下脚步，看向月色中的女人。

青雀也停下来，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下，两人四目相对。

“她们很喜欢我，那么你呢？艾米莉小姐？”本来就有意撩拨的男人平静问道。

青雀一愣。

那一刻，女人感觉时间仿佛静止了。

青雀看着任无锋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里面倒映的月光，看着那抹淡淡的笑意。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如果是青雀，自然是不敢回应什么的。

然而，他问的是”艾米莉小姐”呢！

而她现在是“艾米莉小姐”。

青雀这么想着，回道：“我自然也是很喜欢的。”

任无锋仔细看着她今晚令他都觉得惊艳的妆容眉眼。

青雀觉得自己的头皮在发麻，灵魂在战栗。

任无锋抬手，轻轻捧住女人的脸。

他的手掌温热，指尖微微粗糙，轻轻抚过她光滑的脸颊。

青雀的呼吸一滞，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那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触碰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然后，他低头，吻住了她。

那个吻很轻，很柔，如同月光落在水面上。

青雀却觉得灵魂被揉碎了一般，整个人仿佛飘在云端。

她下意识抬起手，轻轻抓住他的衣襟，手指微微发颤。

不知过了多久，任无锋松开她。

青雀睁开眼，月光下她的脸颊绯红，眼中盛满了水光。

“少主……”女人的声音轻得像梦呓。

任无锋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今晚我不是少主，我是凯撒。而你是艾米莉小姐。”

青雀愣了一下，轻声道：“凯撒……”

任无锋没有松开她的脸，拇指轻轻抚过她泛红的脸颊。

他看着她——这个从小心怀仰慕的女孩，凤凰的孙女，欧洲暗卫的下一任接班人。

今晚的月光太好，她的眼神太亮，她的容颜也太美。

而他的计划里，正好需要一枚可以在欧洲暗卫中扎根的有分量的棋子。

于是于公于私，男人再次低头，吻住她。

这一次更深，更缠绵，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青雀的身体软了下来，整个人靠在他怀里，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良久，任无锋松开她。

“艾米莉小姐，今晚我想睡你。”

不是问句，是陈述。

“好。”女人在迷迷糊糊中答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