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蕴的表情,有了片刻的动摇。
“你听我的,小侄女。
就算是你和裴渡离婚,也不可能完全的和深城切割。
这里有你的家,有你的朋友,更是你事业的根据地。
听我的,手上的事业和股份,别急着抛了。
你大可以先出去散散心,离开一段时间。
也许你还会回来的!
三年也好,五载也罢,总归这里是你的故土。
热土难离!
阿蕴,你再考虑考虑!”
司蕴动摇了,最终她还是听了许竞的规劝,暂时没有抛售手里的股份。
司蕴是第二天一早的飞机,谁都没有通知,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她生活多年的城市。
裴渡的飞机落地,刚坐在车上就对着秦征道:“这几天,那老东西有没有再去刁难阿蕴?”
“倒是没有!
不过,老爷子昨天才和太太见过面!”
裴渡揉着胀痛的眉心,伸手将领带扯松了一些,才觉得呼吸顺畅:“去司家!”
车子一路平稳的行驶,透过后视镜,秦征看见了裴渡胡子拉碴的那一张脸,欲言又止。
自从司蕴流产之后,裴渡直接把自己变身成了铁人。
除了处理工作之余,还马不停蹄的去调查了邱语嫣和邱望舒的事。
这一走便是四五天。
这几天,他几乎没怎么睡,眼睛里都是猩红的血丝,整个人看上去都分外憔悴。
在车上短暂的小憩之后,他便又睁开了眼,一遍又一遍的看着窗外,确定他们所在的位置。
他迫切的,想要早点见到阿蕴。
哪怕被拒之门外。
他就是想要见她。
车子停在了司家的庄园门口。
裴渡下车前,简单的刮了胡须,又换了一件西装外套,他伸手按响了门铃。
许久才有人出来。
“裴先生,我们家小姐不在家,您请回吧!”
司蕴出门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保镖的电话,很快对方便接听:“我老婆现在人在哪?”
对方支支吾吾,裴渡敏锐。
察觉到了事情不太对劲。
“你们现在在哪?”
“对不起,裴先生,老爷子把我调到了其他地方……
我不知道太太现在在哪……”
裴渡的手,用力的攥紧了手机,骨节泛着青白,声音瞬间冷冽:“老头子把你调走了,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
昨天?
裴渡的表情,瞬间阴鸷,昨天他还询问了阿蕴的状况,他一直都说,阿蕴没有离开家!
当时,他只觉得,保镖说话的语气有些奇怪,他还以为是自己多想了。
如今看来,他并没有多想!
裴渡有一些暴躁,伸手重新按响了门铃,门铃又急又快。
不多时,又有人来开门,还是先前的那个佣人。
看见裴渡通红的双眸,被他吓了一跳:“裴……裴先生,您有事儿……”
裴渡一把将门推开,不顾佣人的阻拦,直接破门而入。
男人的身上没有了往日的矜贵儒雅,反而透露出一丝粗暴。
“裴先生,您不能这样!”
“裴先生,您这样是擅闯民宅……”
“裴先生……”
“裴先生……”
不顾佣人的阻拦,裴渡三步并作两步的上了楼,来到了他熟悉的卧室。
推门而入,里面空荡荡的。
衣帽间里,女人的衣柜空了一大半。
此刻,裴渡确定,司蕴已经离开了!
一股说不出的恐慌,瞬间蔓延心头,他拿出手机拨打秦征的电话,手都在无意识的颤抖。
“去查太太的行踪!”
“是,裴先生!”
挂断了电话,裴渡的身体,摇摇晃晃的,后背撞在坚硬的墙壁上,才像是找到了一丝依靠,缓慢的滑着,坐下来。
他伸出双手,捂着脸,发出近乎轻颤的声音:“老婆......老婆......”
与此同时,司蕴的飞机,已经从法国的机场,中转去了墨尔本的某个小镇。
他们入住的,是纪执凛在这边的一座庄园。
起初,纪执凛并不知道裴渡和司蕴之间发生了什么,直到某天半夜,有人闯进了他的住处,黑洞洞的枪口,抵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起初,纪执凛还以为,是雅理的人。
彻底的清明之后,便对视上了男人那一双充斥着血丝,犹如困兽一般的双眼。
“姐夫,你干什么!
大半夜的,跟我开什么玩笑?”
男人的气息凉薄,透着一股浓郁的死人气息:“老子没心思跟你开玩笑!
纪执凛,说,你把我老婆藏在哪里了?”
纪执凛这才意识到,眼前的男人,似乎是真的在发疯。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
男人的语气幽幽,拇指随即轻轻的一扣,左轮转动,发出沉闷的声响。
“纪执凛,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老婆离开深城之前,最后一通电话,是给你打的!
告诉我,我老婆在哪儿!”
此时的裴渡,当真是像极了一头危险的野兽。
纪执凛的眼底里,这才浮现出一抹慌乱:“姐夫,你冷静点,我真的不知道我姐去哪儿了,她给我打电话,就是告诉我,她要出去一段时间,让我好好的在Z国,好好的守着ES。
我还以为,她是和你一起出去度蜜月了......”
度蜜月?
裴渡的眸光,瞬间暗淡,癫狂褪去,剩下的是满眼的痛苦。
是啊!
他们本来还在筹备年后的婚礼,而如今,司蕴走了!
甚至是没有给他留下只言片语!
就这么毫不留情的走了!
黑暗里
男人的表情,绝望而又痛苦。
像极了独自舔舐伤口的野兽。
身形颓丧,一步一步的后退。
那模样,就连纪执凛看了,都不由的为之动容。
以前的裴渡,斯文矜贵,人前总是一副运筹帷幄。
哪像现在,浑身的丧气,让人不敢靠近。
司蕴的行踪,到了法国,随后,便查无此人!
这半个月来,裴渡动用了多少的人力物力,甚至是连夜鹰的情报网,也全都动员了。
竟然真的找不到关于司蕴的任何行踪。
他去了郓城,去找了邱家的老爷子,也见到了司言勋。
对于司蕴的行踪,邱家人绝口不提。
司言勋递给了他一份离婚协议书。
都被裴渡暴怒的撕碎!
“想让我跟阿蕴离婚,做梦!
在我裴渡的字典里,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面对如此暴躁的裴渡,司言勋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是出奇的平静:“裴渡,我妹妹为了你,几乎丢了半条命。
你永远无法想象,阿蕴为了你,承受了些什么!
裴渡,就算我这个做哥哥的求你,你就放过她吧!”
裴渡的眼神,阴冷的没有丝毫的情感。
“放过阿蕴?
我放过她,谁放过我?
既然你们谁都不肯跟我说我老婆的下落,那么我就自己去找,哪怕是掘地三尺,我也要去找!”
从那天开始,深城上流圈子,有流言传出来。
裴家的少主,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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