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冯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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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纳时间下午三点四十七分。

环冬会体育中心附近的凯尔顿大酒店。

顶层会议厅。

窗外阳光安静地膨胀着落进第八十层楼。

房内大多都是清一色穿正装的中层管理者，咖啡杯斟到半满，笔记本合上放在手边，仿佛随时可以换桌开下一个会。

门开的一刻，没有人起身，只有那位长桌最前方的中年女性转过身来，摘下眼镜。

“陈小姐。”她走来，主动伸出手，眼睛没有多在陈望月半瘸的腿上停留一下，“我是苏缇，JSML的对外公关部副总监，过去四十八小时负责整体媒体窗口的对接。”

陈望月与她握手，“您好，我是陈望月。”

“这边请。”苏缇示意她落座，递来一份文件，“目前我们投入的资源主要还是集中在信息披露与财报稳定上。元总这两天在不间断接受访谈，尽量让董事会和大众保持信心。”

她停了一下，没有继续评价。

“我看到了。”陈望月翻了翻资料，点头，“她在尽力澄清事实，维持股价，但目前看来效果有限。”

苏缇没有否认，只是换了个角度回答：“我们这边可调动的媒体渠道给你列在这几页。基本是我们自有的数字频道、财经类垂直平台，还有部分愿意吃预算的小型评论类账号。”

“我们已经尽力了。包括《公信报》《真相焦点》这些都联系过，报价开得比节庆时期还高，对方回复说——‘对不起，我们暂时不接争议类事件’。”

陈望月把那一页调回来又看了一遍，没有表情地“嗯”了一声。

“也就是说——”她的手指轻敲文件，“没有一家一线主流媒体愿意接JSML的‘洗白’。”

“可以这么理解。一位内部朋友私下透露，说是上面的意思。”

她没有多解释“上面”是谁。

陈望月点了点头，“他们也怕站错队。”

她顿了顿，忽然轻轻一笑，“不过我知道有棵墙头草，也许被你们的钱砸一砸就会动。”

(后文待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