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煋有些麻了,扮演一个沉默寡言很可能不被重视的亲王和扮演一国太子难度不一样啊!
他当机立断说道:“其他别管,先把眼前应付过去再说,你跟我说都要做什么。”
怪不得农良平妥协得这么容易,他原本以为是因为对方贪生怕死,现在看来农良平估计也觉得应该先应付眼下。
农良平迅速说道:“您先起身做准备,我慢慢跟您说。”
无论如何册封大典不能出问题,就算要探究对方来历寻找殿下下落也要等这之后再说。
朱慈煋直接起身:“该怎么做你来说。”
他没再警告农良平别耍花招,反正到了这个程度,他俩是真的一条线上的蚂蚱。
农良平一边让人将洗漱用具以及衣物拿过来,一边小声跟他说着接下来的流程。
朱慈煋一心二用,当他看到那些洗漱用具的时候忍不住有些心塞。
太原始了,到底是谁一声不吭连问都不问就给他扔过来了,就这生活质量,让他当太子他都不乐意!
尤其是当他听到接旨的时候要跪,到了奉天殿还要行五跪三叩礼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打倒封建帝国主义!
当然想归想,他还是详细问了一下该怎么行礼,农良平越听越确认这人应该真的是隐居修士,甚至生长之处与这里完全不同。
否则不通世情礼仪也就算了,怎么连洗漱用具都很陌生的样子?
洗漱完毕之后,朱慈煋就站在那里张开手臂装出一副人体模特的模样等人给他穿衣服。
而他也正好趁机观察玻璃镜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大概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长相跟他原来也没什么区别。
应该说跟他十四五岁的时候没什么区别,这让朱慈煋内心很是复杂。
总不会因为长相相似就让他穿过来了吧?
等穿完衣服之后,农良平轻声说道:“等奉诏使宣诏完毕之后,您还要再换上衮冕九章,然后才是去奉天殿前受册。”
朱慈煋点点头表示他记住了,转头看着农良平说道:“等等需要用到的礼节你先给我演示一遍。”
吐槽归吐槽,该行礼还是要行礼的,要不然这条小命恐怕有些危险。
大丈夫能屈能伸,他当卧底的时候虽然没下跪,但也没少当孙子,没什么心理障碍。
农良平老老实实给他演示了一遍,朱慈煋站在那里眼睛紧紧盯着他将所有的动作都记了下来。
等农良平演示一遍之后,门外便有侍女轻声说道:“殿下,奉诏使已至前街,还请殿下出迎。”
朱慈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以及那一堆乱七八糟的配饰,转头对着农良平笑了笑说道:“走吧。”
奉诏使的队伍浩浩荡荡,使臣就有正副使两个,这个过程倒也简单,主要就是给他送节册,至于宣读那是到奉天殿才需要做的事情。
农良平跟在朱慈煋身后的时候十分紧张,然后就看到对方分毫不差地行礼,完全没有出任何问题。
他忍不住低头掩饰住脸上的惊诧。
只可惜接下来他和朱慈煋再也没有暗中交流的机会,朱慈煋换上了太子服饰,他认真观察着镜子里的自己,小心掩饰着眼中的好奇。
头上的九旒冕是白玉制成,衣服上的花纹不知用了什么绣线,很复杂是真的,他看了半天也就认出了两条五爪龙,除此之外好像还有鸡和斧子。
除了这些腰间还有一组佩玉,沉甸甸的。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身上这一身衣服不太合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