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系统商城里面还是没有感悟售卖,不过有防护玉符售卖,001略过一对防护罩,在剑符售卖那停下了,剑符有分神期高手的全力一击,在这个顶级高手金丹的世界,完全可以保护的住宿主。
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与其买罩,还不如买剑,把危险消灭掉,怎么不是最好的防护。
001直接掏出了一半的家底,买下了剑符,一百万积分还不算贵。
果然还得跟对宿主啊,别的统花个万八千的都费劲,它的宿主为了让它看电视,给它打了五百万积分呢。
在别的统还在苦兮兮的只能看宿主的时候,它能跟宿主一起在空间里看电视,吃零食。
这可是大佬系统才能做到的,没想到它的宿主刚转正,就能让它过上大佬系统才能过上的好日子。
多少个系统羡慕它啊,上个世界宿主掐了它的电视,它后来都是跟别的系统聊天,才发现自己找的宿主多厉害。
不愧是它,刚出场就绑定了最厉害的,不但依赖它,喜欢它,还给它积分花。
所以它一定会保护好宿主的,它会白天晚上看着宿主的,一有不对,它就扔剑符。
是不会让任何人,和不是人的东西,伤害到它地宿主的。
晨光熹微,义城在薄雾中渐渐苏醒。客栈后院,陈伯已套好马车,正给马匹喂最后一把草料。
温晁带着魏婴和薛洋走出客栈,两人都背着小包袱——里面装着新添置的衣物、干粮、书本和那两把用旧布仔细包裹的短剑。
魏婴脸上是惯常的雀跃,对新的旅程充满期待。
薛洋则沉默地跟在最后,目光警惕地扫过清晨空旷的街道,右手习惯性地按在腰间剑柄的位置。
“陈伯,今日辛苦,我们往云萍城方向去。”温晁将一小块碎银递给陈伯,算作额外的酬劳。
陈伯接过,黝黑的脸上露出朴实的笑容:“好嘞!小公子们坐稳,云萍城路稍远些,咱们走官道,约莫傍晚能到。”
马车骨碌碌驶出义城,再次踏上旅途。
官道逐渐开阔,两旁田野平展,已见深秋萧瑟景象。远山如黛,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魏婴依旧喜欢趴在车窗边看风景,薛洋则靠坐在另一侧,闭目养神,实则耳朵竖着,留意着车外的动静。
温晁坐在中间,手里摊开那本《常见草药图谱》,时不时指给两人看沿途能见到的植物,讲解其性状和基本用途。
“那是车前草,清热利尿,寻常百姓家若有人小便不利或水肿,常采来煮水喝。”
“那边枯藤是忍冬,春夏开金银二色花,可清热解毒,现在只剩枯藤了。”
魏婴听得认真,不时发问。薛洋虽然不出声,但是从眼珠的转动,能够看的出来也在听。
他的记性极好,温晁说过一遍的,他几乎都能记住。
午间在路旁茶寮简单用了些面食,稍作休息便继续赶路。
越是往西,地势渐渐起伏,官道也开始蜿蜒。
空气中的水汽似乎更重了些,隐隐能闻到远处水泽的气息。
“前面就是云梦大泽的边缘了,”陈伯扬鞭指着前方隐约的水光,“云萍城就建在泽畔,水路陆路都便利,是西去夷陵的重要码头,比义城繁华得多。”
果然,随着马车前行,官道上的车马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有挑着担子的货郎,有赶着牛羊的农人,也有装饰华美的马车和风尘仆仆的商队。
空气中飘来各种复杂的气味——水腥气、鱼腥气、货物尘土气,还有隐约的脂粉香和酒菜香。
魏婴和薛洋都精神一振,扒着车窗向外张望。
云萍城的城墙比义城高大许多,城门口车水马龙。
马车驶入城门,一股比义城更甚数倍的喧嚣热浪扑面而来。
云萍城不愧为交通要冲,街道宽阔,商铺鳞次栉比,旗幡招展,几乎看不到尽头。
酒肆、客栈、布庄、粮行、当铺、银楼……各色店铺应有尽有。街上行人摩肩接踵,口音各异,衣着也从粗布短打到绫罗绸缎,五花八门。
河道穿城而过,石桥如虹,桥上桥下皆是行人。
河面上船只往来,有运货的乌篷船,有载客的画舫,船夫的号子声、桨橹击水声、商贩的叫卖声、行人的谈笑声……交织成一曲繁华市井的交响。
“哇!”魏婴看得眼花缭乱,眼睛都不够用了,“好多人!好多船!阿澄,这里比莲花坞外面的镇子热闹多了!”
薛洋虽然依旧绷着脸,但眼中也闪过惊叹,他从有记忆开始,就是在栎阳呆着,后来出了事,他便开始流浪,也到过不少地方,但像云萍城这样规模、这样热闹的城镇,也是头一回见。
温晁神色平静地打量着这座城镇。云萍城……在原剧情里,这里是孟瑶(后来的金光瑶)的故乡,也是他命运转折的起点。
只是不知,在这个时间点,那个未来的“敛芳尊”,如今身在何处?
马车在拥挤的街道上缓慢前行,陈伯技术娴熟地避让着行人车马。
温晁决定先找地方落脚。他让陈伯将车赶到相对清净些的城西区域,在一家看起来干净整洁、名为“悦宾楼”的客栈前停下。
“陈伯,今日辛苦了。这是车资,您清点一下。”温晁将剩下的车钱结清,又多给了些赏钱,“我们打算在此地逗留一两日,您若急着回去,可自便。若不急,也可在城中歇息两日,我们再雇您的车。”
陈伯接过钱,笑呵呵道:“小公子客气了。老汉不急着回去,就在这附近找间便宜客栈住下,公子们若要用车,随时到城西‘福运车马行’留个口信就行!”
安顿好马车,温晁带着魏婴和薛洋走进悦宾楼。
客栈大堂宽敞明亮,坐满了南来北往的客人,空气中飘着酒菜香气和喧哗的人声。
柜台后的掌柜是个留着山羊胡的精明中年人,见进来的是三个孩子,先是愣了一下,但看到温晁通身的气度和沉稳的神情,立刻换上笑脸:“三位小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要两间上房,清净些的。”温晁道,从锦囊中取出银子放在柜上,“先付两日房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