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大手带着火星子似的掀起衬衫下摆,贴在柔软的腰肢上毛毛躁躁地揉捏、摩挲,挑着裤腰就往下钻进去。
“我洗过手了。”
沈故咬着顾时润的下唇,胸膛剧烈起伏,眼眸深处暗藏着翻涌的岩浆,“不脏的,润润,让我摸摸,润润……”
顾时润闭了闭眼,他被迫踮着脚抬起头和沈故接吻,现在脚酸脖子也酸,被沈故的舌头搅得呼吸凌乱,双颊绯红,眼尾缀着生理性的泪珠,却断断续续地从唇缝里挤出一两声呻吟:“摸我、沈故……”
“都可以……弄脏我……”
指腹隔着内裤贴上柔软湿热的花唇,淫液黏在手上,沈故眼睛都要迸出血丝,恶狠狠地吮着他的唇肉磨咬:“怎么又湿了?嗯?这么骚?”
“呼——唔嗯……”
顾时润的舌头被他拖进口中吮吸,舌根发酸,唇瓣上全是晶亮的唾液齿印,他哑声呢喃:“你一亲就湿了……”
“操——”
沈故要被他勾疯了,手指整根陷进肉缝,前前后后来回碾揉,逼问着顾时润:“这么湿是想吃什么?润润?宝贝?”
顾时润泪眼朦胧,沈故的手指狠狠揪上他的阴蒂,快速揉捏扯弄,他控制不住地发出高昂的啼叫声,又被沈故一口吞住,呻吟声混在两人唇间暧昧又撩人。
“嘘。”
沈故低声道,“不能这么大声,宝宝,会被人听到的。”
啊,这还是在器材室……拍摄完沈故帮着把篮球都还回器材室……
沈故把他被淫水浸湿的内裤向下拉,湿淋淋的棉质裆却像是被淫水黏住了似的,依依不舍地贴着小花唇,被沈故扯开时还带着晶亮拉丝的黏液勾缠在腿心。
外面天光大亮,狭小的器材室有一边窗户透着气,能闻到外面空气的味道,隐隐听见校园里清新的风声、笑声。
这阵风也吹进了器材室,吹抚着角落里偷尝情事的两个小坏蛋,带着微凉的温度摸上了顾时润暴露在空气里的嫩穴,他被激得浑身一颤,后知后觉地泛上了些不好意思,猛然夹起腿呜呜地摇头:“沈故……呜、我怕……”
可是他平日里那么聪明,现在却真的又很笨,害怕了也不会拒绝,反而用那双盈润的桃花眼去看沈故,微红的眼尾映着被打湿而格外乌黑浓密的睫毛,沈故能放开他才有鬼。
手指深陷在两片肉唇里,指腹浅浅地往娇嫩的花穴里一陷一陷,磨得顾时润仿佛逼肉冒了火,小腹内绞得都在发酸。
“嘘……我们悄悄的。”
沈故用两指轻轻拨开紧闭的穴肉,带着薄茧的手指在穴口搓揉,阴唇红肿发烫,穴道里泌出一股一股粘稠的淫水浸湿了他的指缝,“不被他们发现……”
高热的掌心压着肿胀饱满的花穴磋磨,肥大的肉唇被手掌挤得压扁、向两边颤巍巍地翻开,露出了中间细密地绞着的肉穴,甫一蹭上掌心,肉缝就疯狂地涌着水儿向外喷,沈故的指缝都被黏腻的春水全部浸湿。
“呜——!
呜呜……”
顾时润喉间发出惊惶急促的哭啼,他生怕自己的尖叫泄到外面去,搂着沈故的脖子死死咬住他篮球服的领口,呜咽着含混的呢喃,“好、好粗啊沈故……”
他说的是沈故的手,训练时要练上肢力量,卧推、哑铃都不免在沈故手上留下了痕迹,掌纹粗粝,每根手指下缘掌心处都有一层茧。
娇嫩的小花哪受得了这个,磨得顾时润又痛又爽,咬着他的衣领连口水都控制不住,眼泪扑簌簌地掉,浑身颤抖,两股战战。
沈故满脑子黄色废料,听见顾时润娇软地呜咽“太粗了”
,身下肿胀着暴起,甚至激动得弹了两下,被内裤勒得硌硬发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