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我的兄弟!”保罗非常大度地说道,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什么,“你想怎么玩?”
他巴不得凯文向他提出点什么特别要求。在他看来,这都是人情。异界的吸血鬼土着们也许不吃这一套,但作为同类的凯文肯定会。人情这种东西,攒着攒着,总有一天能用上。
“这里人太多了,我放不开。”凯文用无奈的语气说道,目光扫了一圈那些还在狂欢的吸血鬼,“我想了想,还是自己回家做的好。”
“回家?”保罗皱起眉头,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可这是个派对,凯文...”他顿了顿,似乎在想怎么措辞,“没别的意思,我只是认为就得在派对上干这种事才有意思。你不这么觉得吗?看看这群傻瓜...”他朝人群扬了扬下巴,“他们一个个兴奋得就像第一次吸pcp一样!”
凯文点点头,脸上的表情依旧是一副为难的样子:“是啊,这里确实更有气氛...但我从没干过,我有心理压力,你懂吗?”
该说不说,凯文今晚的表现堪称绝佳,奥斯卡绝对欠他一座小金人。他在保罗面前完美地表现得像个试图融入这个肮脏的群体、却又一时半会拉不下脸来的衣冠禽兽。
此外,身为上位者的他却向下位者的保罗提出这种请求,这不由得让保罗感到自己得到了尊重——那种被重视、被需要的感觉,像一杯温热的血,顺着他的喉咙滑下去,暖洋洋的。
“你猜怎么着?”保罗一拍脑门,脸上堆满了笑容,眼睛眯成两条缝,“我完全明白你的心情,伙计!是我考虑不周了,我的兄弟,凡事都得循序渐进才对!”
他伸出手,拍了拍凯文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亲昵。
“跟我来吧,凯文,今晚我绝对要让你玩得尽兴!”
说完,他便带着凯文朝着客厅另一边那几个被一条小过道连起来的小房间走去。
名叫汤姆斯的吸血鬼放了一首满是鬼哭狼嚎的音乐,除了凯文外,在场的所有吸血鬼都开始扭动身体,无论他们会不会跳舞,此刻都在跟着节拍肆意发泄着心中的压抑。
大概又过了不到半个钟头,重头戏终于开始了。一个被扒光了的人类女孩被两个吸血鬼从其中一个小房间里提溜了出来,她被强行要求以一个不雅观的姿势坐在餐桌上,否则他们就扇她耳光。
随着保罗的一声呼喊,靠的最近的那几个吸血鬼当即一拥而上,将女孩压在身下...几分钟后,女孩就变成了一具干尸。
凯文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他在努力压制心中悄然升起的欲望。
果然,无论他怎么保持清醒,都无法回避他已经是一个吸血鬼了的事实。
幸好保罗刚才给了他那杯血,这在某种程度上满足了他的需求。否则他说不定真的可能会失控,他就担心这个。直觉告诉凯文,他一旦失控一次,从今往后恐怕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保罗的派对继续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凯文计算着时间,同时不断回忆着从李宸那里得到的有关李宇轩的外貌特征。
幸运的是,显然保罗他们对女性更感兴趣,接连三次,被从房间内提溜出来的都是女孩。
凯文觉得是时候了,如果他再不行动,一旦李宸的弟弟也被扒光丢上餐桌,那他就不可能再从这里将其带走了。于是他找到保罗,并摆出一副有些难受的表情说道:
“看来我还是不太适应这个场合...我没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吸活人的血。给我开个后门怎么样,保罗?”
“当然可以,我的兄弟!你想怎么玩?”
保罗非常大度的说道。
他巴不得凯文向他提出点什么特别要求,在他看来这都是人情。异界的吸血鬼土着们也许不吃这一套,但做为同类的凯文肯定会。
“这里人太多了,我放不开,我想了想,还是自己回家再这么做的好。”
凯文用无奈的语气说道。
“回家?”
保罗皱起眉头。
“可这是个派对,凯文...没别的意思,我只是认为就得在派对上干这种事才有意思。你不这么觉得吗?看看这群傻瓜,他们一个个兴奋的就像第一次吸pcp一样!”
凯文点点头:“是啊,这里确实更有气氛...但我从没干过,我有心理压力,你懂吗?”
该说不说,凯文今晚的表现堪称绝佳,奥斯卡绝对欠他一座小金人。他在保罗面前完美的表现得像个试图融入这个肮脏的群体却又一时半会拉不下下脸来的衣冠禽兽。此外,身为上位者的他却向下位者的保罗提出这种请求,这不由得让保罗感到自己得到了尊重。
“你猜怎么着?我完全明白你的心情,伙计!是我考虑不周了,我的兄弟,凡事都得循序渐进才对!”
保罗一拍脑门,脸上堆满了笑容。
“跟我来吧,凯文,今晚我绝对要让你玩得尽兴!”
说完,他便带着凯文朝着客厅另一边那几个被一条小过道连起来的小房间走去。
“你喜欢什么样的货色,凯文?”
保罗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他们俩才知道的秘密。他的眉毛挑得高高的,嘴角挂着一丝自以为老练的笑容,眼睛在凯文脸上来回扫动,像是在估量什么。
“跟我说说看,说不定我能帮你挑个最满意的?”
他说这话时,一只手搭在凯文的肩膀上,手指轻轻拍了拍。那副嘴脸,那副语气,那副刻意堆出来的热情...在凯文看来,对方的一言一行都像极了妓院里的老鸨。就差手里再夹一根烟,嘴角再叼一根牙签了。
“让我自己选怎么样?”
凯文不动声色地说道,目光从保罗脸上移开,落在那条昏暗的过道尽头。他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觉得这种事,看对眼最重要。”
“说的也是。”保罗点点头,那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那就你自己挑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