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亦玫这话一出杀伤力可见一斑。
林听淮歪头疑惑的询问道:“为什么?难道嫂子今早出门前吃头孢了?那我哥怎么没有告诉我!”
黎希芮则是震惊又带着点紧张的问道:“姐你生病了?”
方柚宁和方栖闻两人也因为黄亦玫的话,纷纷看向她。
赵薇自小跟着爷爷学医,同时也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而且她这都快三个月了,并没有什么不能与人言的,便开口解释道:“我没生病,也没有吃药。只是我现在怀孕了,所以芙芙才会这么说的。”
听到她是怀孕,而不是生病时,黎希芮和林听淮两人顿时松了一口气,原本也担心的方柚宁和方栖闻两人也跟着松了口气。
黄振华去放东西了没参与,若初则是对着客厅里的几人说了一声,便去厨房切水果去了,只有黄亦玫留在那里陪着他们。
只是,在他们反应过来她说自己怀孕后,又紧张了起来,近几年他们见到的最小的孩子还是黄亦玫,只是那会儿若初和黄振华两人每天在他们耳边说自己妹妹怎么怎么可爱,但就是不带他们来家里,也不将人带出去,这也就导致了他们至今还没见过刚出生的小孩儿长什么样。
黎希芮:“姐,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听淮:“嫂子,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
就几秒钟的时间,赵薇就被自己妹妹和小叔子他们给包围了,他们四个加上凑热闹的黄亦玫,五个人一人一句关心的话,让她根本就没机会开口,最后还是在厨房切水果的若初解救了她。
若初抬头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随后喊道:“芙芙,带着哥哥姐姐们过来帮忙端水果点心。”
黄亦玫赶忙应了一声,“知道了,姐。”随即她又看向赵薇说道:“嫂嫂,你先去花园,我们随后就来。”
就在她准备去干活时,黄振华手里提着两瓶若初以前无聊时自酿的果酒走了出来,他将两壶酒递给黄亦玫道:“芙芙你将这个拿到外面去,带着嫂嫂一起。”
说完他看向几个没眼力的,翻了个白眼道:“你们都没有上过学的吗?不知道孕妇不能累着吗?心累也是累,就你们这一人一句话的吵闹程度,若是换作是我,早上手了。”
随后,他不再搭理几人,去厨房帮忙了。
这会儿时间还早,还没到晚饭时间,但若是下午茶又有些晚了,不过没关系明天除了赵薇,其他人都不上班。因此今晚他们闹多晚都不碍事。
方栖闻他们走在一起,一人一句的为自己鸣不平,其吵闹程度,堪比五百只鸭子。他们来到厨房区域,便看到岛台上放着好几个样式各异的盘子,上面摆放着不同的糕点,中式西式的都有。
同时还有两大瓶鲜榨果汁,几人一人两盘端着就往花园走,没一会儿岛台的桌面就被清空了。若初将桌面收拾了一下,同后面中厨区的李阿姨说了一声,便端着剩下的盘子出去了。
当天 晚上,若初她们的父母并没有回来用晚饭,前一天他们知道今天下午方柚宁他们会来家中做客后,就在休息前,他们夫妻俩便告诉若初和黄振华两人,他们放学后就不回家吃晚饭了。
毕竟,若初不在家的这几年时间里,他们都没有时间出去过过二人世界。正好现在她在家,小妹有人带着,今天她们又要在家中招待朋友。
他们若是在家,他们年轻人也放不开,正好他们夫妻俩也有时间出去看看电影,逛逛街,再去吃个漂亮饭,再开个房间浪漫浪漫。
主要是黄振华这几年也忙着学业,没什么时间在家,即便家中有保姆在,但 作为父母的责任让他们无法将小女儿一个人放在家中不管,而自顾自的出门去约会。
若初出去后,将手上的果盘放下,接着在一旁空着的位置坐下。
同方栖闻聊起了这两三年北京以及全国的变化,以及上面的一些政策问题,毕竟他之前还只是北京当地电台的一名普通主持人,但经过努力,现在他已经在朝着中央新闻主持发展了。
同方柚宁聊了聊珠宝公司的发展情况,与黎希芮聊了聊这两年的时尚风向等。
接着又八卦了一下林听淮和女朋友的八卦的事,还和赵薇聊了聊医学方面的话题,总之主打一个雨露均沾。
这里的所有人中,估计除了黄亦玫这个小孩儿外,就只有林听淮的工作比较轻松,假期也多,学生放假,他放假,除了一些不可避免的培训外,他的假期是最多的。
所以,这里他最悠闲。
因此,当他也是第一个发现黄振华今天状态不佳的,总是心不在焉的,平时他可不是这个样子。
他端着酒杯,看向黄振华,疑惑的问道:“振华,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从我们来到现在你都心不在焉的。”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她身上,包括一直安安静静吃点心,喝果汁的黄亦玫在内。她也发现哥哥今天有些不像他,姐姐在学校的时候,他在家中也安静,但不像今晚这么的安静。
黄振华犹豫了一下,说道:“就是……我最近喜欢上了我们学校的一个女生。”
众人见他才说了一句,就停了下来,纷纷给他眼神示意他继续。
他并不是不想说,而是在组织语言。“初初,今天让我买本比较小众的书送给她,并写张书签放里面。但我又害怕被她拒绝。”
方栖闻这几年都在专注工作上的事,对于身边的同事他并不怎么关注,他爸妈要给他安排相亲,也被他给拒绝了,所以至今他的感情还一片空白。
而方柚宁和黎希芮,两人因为自己开了一家公司,她们身边的狂蜂浪蝶并不少,时不时的她们也会和人谈谈风花雪月,但像这么纯洁的感情她们没有过,大家都是成年人,看对眼了就在一起,不喜欢了,或是激情褪去了就分开,活得潇洒又自在。
两人拥有绝对的经济自由,所以她们两人的父母并不怎么管她们,只是会叮嘱她们小心行事。
作为这里唯一的已婚人士,赵薇只能说自己的感情生活并不值得他借鉴,毕竟她和林嘉淮是彼此的初恋,他们高中时就对彼此有想法,只是他们都是理智的人,两人在一起是在高考过后。
大学毕业后,两人自然而然的订婚结婚,只是婚后这些年,她们都有各自的事业,两人婚前也同两家父母聊过,所以她们才会现在才有属于她们的第一个宝宝,而她们那是感情顺遂而产生的默契。
黄振华这八字还没一撇呢,能借鉴什么,啥也借鉴不了。这里能让他借鉴借鉴的唯有林听淮了。
黄振华看向林听淮问道:“阿淮,你当初是怎么追到你女朋友的?”
这个黄亦玫最有发言权,毕竟他的女朋友是她的英语老师,而且还是她给牵的红线,所以她左手垫在右手下举起手,一脸骄傲的说道:“这个我知道。听淮哥哥死皮赖脸的天天去我们学校门口偶遇我们英语老师,一到周五就带着我们英语老师去看电影,逛街,吃漂亮饭,还给买衣服、鞋子、包包、首饰,还每天接送。”
林听淮听了黄亦玫的总结后,一脸自豪的微仰着头道:“芙芙总结得很棒,不错,不错。振华我跟你说,追求女孩子就得脸皮厚,脸皮厚你才能让她注意到你,你才能有机会接近她,展示自己;否则等人家被别的人追求走了,你还在原地踏步。”
黄振华有些犹豫的说道:“可她才大一,我……”
“她不可能还没成年吧?”
“还是说她已经有男朋友了?”
“还是她有婚约或是结婚了?”
“对哈,我早上都忘记问这个问题了。”
“哥,你是喜欢人妻吗?”黄亦玫这话一出,顿时又惊到所有人了。所以刚刚还集中对准黄振华的众人,顿时转头看向语出惊人的她。
“芙芙,你这话从哪里听来的?”
“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你就说。”
“还是说有人对你说过这种话?”
黄亦玫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但她对于危险的感知还是敏感的,便解释道:“我就是看电视看到的啊,三国里面的曹操不是就喜欢结过婚的女子吗?还有有些电视里的男的都喜欢那种结过婚的女子。”
听她这么说,众人顿时放心了,只要不是她身边有人同她聊这些就行,电视嘛,看看就得了,不过三国中的曹操是真的很爱人妻。
但若初和黄振华两人作为她的兄姐,有教导她的义务,不过有些话他作为男生不好说,这样的事就只能交给若初这个做姐姐的了。
若初:“亦玫,曹操不是单纯的喜欢人妻,他是喜欢那种体态丰满的女子,而成过亲,生过孩子的女子尤胜,你知道为什么吗?”
黄亦玫摇摇头,她读书是比较厉害,但现在还小,还想不了那么多。
赵薇:“因为那个时候的生产力决定了女性的生育能力很重要,生过孩子的女子证明了生育能力强,而且体态丰满的女子在当时的审美里也是健康的象征。但这是在古代的一种观念,在现代可不能这么去看待感情和婚姻。而且电视里很多情节是为了剧情需要,不能完全当真。”
黄亦玫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知道了,姐姐,我以后不随便说这种话了。”
方柚宁:“你看现在很多人,条件好了后,有点吃得白白胖胖的,有点整天念叨着减肥,而这些情况只有社会稳定了才会出现。”
黎希芮:“在那个男权至上的时代,女子是没有其他选择的,她们能选的,只有那么两条路,所以她们活得没有自我。而那些活得清醒的,则被那些男人打压,辱骂。现在的社会就很好,就连普通人都能上学,不说学有所成,毕竟有些事真的需要天赋,但识文断字,还是能做到的。”
林听淮和方栖闻也将自己的见解告诉了她,只是他们始终不是女生,看问题的角度不一样,黄亦玫接收到的信息也就不一样了。不过都是中肯的,不带一丝男权主义的。
这时,黄振华见他们都说得差不多了,再多说下去,她要接收过载了,就又把话题拉回自己身上,“那就算她成年了,大一的学生应该以学业为重,我贸然追求她会不会不太好。”
林听淮拍了拍他的肩膀,“振华,你可以以学长的身份先接近她,在相处过程中帮她解决一些学习上的难题,给她一些适当的关心,等时机成熟再表明心意。而且恋爱也不一定会影响学业,说不定还能带领着她进步呢。”
方栖闻:“就是,你这不是已经被你导师看上了吗,一周后你就是研究生了,追求人的时间,你应该能挤出来才是。”
林听淮:“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挤挤总会有。”
黄振华听了,只感觉心中一阵豁然开朗,好像心中的迷雾被拨开了一般。不过最重要的一点 他忘记告诉他们了,“可……她在隔壁大学,我和她的时间也对不上啊。”
林听淮:“你这都知道人家在哪个学校了,你还不采取措施,万一有人捷足先登了呢。”
方栖闻:“就是,就算我没有过感情经历,但也知道先下手为强,或者直接或者挥着锄头挖墙脚,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刚刚若初在认识到自己的失误后,就在脑子里问了豆豆,他喜欢的姑娘是谁了,随后就看到豆豆整理的资料,知道他这是正缘,她就放心了;只是或许是因为她这只蝴蝶的到来,让两人提前相遇。
但女方受到的伤害,这就不是她这只蝴蝶能影响的了。
黄振华:“我这不是怕对方拒绝我的接近嘛。但据我观察她现在还没有男朋友,也没有走得近的朋友,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去接近她。不过据我的观察,她好像受过伤,所以有点排斥与人接近,特别是男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