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接机的车队,是由三辆越野车,和两辆考斯特中巴车组成。
孙正陪同着几位少将专家,一同坐上了考斯特中巴车。
车队,则是由流浪猫的一个警卫排长带队,缓缓驶出了机场。
三辆越野车,两辆开道,一辆押后警戒。
警卫排长那一直处于通话中的手机,则是实时向绵市道路指挥中心,进行着实时汇报。
而绵市的道路指挥中心,则是根据这位警卫排长的汇报,不断调整着路上的红绿灯。
车队,一直维持着一个稳定的速度。
高效而又快捷地,返回了筹备小组驻地。
当初临时要过来的这栋,流浪猫合成营训练场的一号楼,早已变成了一个个办公室。
现如今,一号楼旁的二号楼和三号楼,也都被筹备小组给征用了。
孙正给专家小组安排的办公及居住地点,就位于三号楼。
而这栋三号楼,也只有专家组一行人居住。
在当晚举行的欢迎晚宴上,孙正和热依拉同时出席,热情地欢迎了专家组一行人。
第二天一大早,专家组就在两名筹备小组参谋的带领下。
直接来到了他们此次需要攻克的目标处,开始了工作。
孙正专门交代过,专家组的一应要求,都尽量满足。
交代过后,孙正就不再关注专家组了。
这并不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专家组有专家组的工作。
他们筹备小组,自然也有筹备小组的工作要做。
这一次人手足够,各处施工现场,有专门的参谋进行对接。
各部门办公室,也进行了细分。
孙正只负责把控方向,自然轻松不少。
很多具体的签字权,孙正直接下放给了热依拉。
搞得热依拉,反而才是整个筹备小组最忙的人。
热依拉每次看孙正的眼神,都恨不得将他给生吞活剥了。
孙正可不会惯着她,仅仅一句能干就干,干不了就换人来干,就让热依拉乖乖干活儿去了。
他每天依旧准时下班回家。
这种亲眼看着自己女儿长大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奇妙。
或许,灾难过后就是新生。
零九年刚开始,小区里忽然就多了很多的新生儿。
似乎,从早到晚,都能听到孩子的啼哭声。
大街上,婴儿用品店,也悄无声息地多了起来。
搞得两个母亲看他们两口子的眼神,也越来越奇怪了。
晚上,秦柔坐在梳妆台前,孙正站在她身后,小心地帮她吹着湿漉漉的头发。
秦柔一边享受着自己男人的服侍,一边拿出周静给的药膏擦着。
秦柔看着镜子里的孙正笑着说道:“今天我妈说,想让我们再生一个,给小小做个伴。”
孙正轻笑道:“那就生,趁着咱俩现在身体还好。”
秦柔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惆怅地说道:“可我已经三十五了。”
“要是再生一个,等他大学毕业,我都快六十岁了。”
孙正手上动作不停,笑着说道:“那就不生。”
“我也怕孩子多了,小小会感觉到爱被分摊了。”
秦柔不满地噘了噘嘴:“可是,人家说家里孩子多,以后能有个伴儿。”
孙正关掉吹风机,双手轻轻搭在秦柔的肩膀上。
他看着镜子里,秦柔那张依旧精致年轻的脸蛋说道:“那咱们就顺其自然。”
“有了就要,没有也不强求。”
秦柔转过身,仰头看着孙正不满道:“你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说着,她还伸手揪了孙正的腰间一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告诉你孙正,在我没做出最终决定之前,小雨伞不能丢。”
孙正顿时就黑下了脸:“我反对,用那玩意儿,一点体验感都没有。”
秦柔呵呵冷笑一声说道:“反对无效。”
“身体是我的,老娘拥有最终解释权。”
孙正把电吹风一关,直接赌气罢工不干了。
秦柔反而嘻嘻一笑,一个小猛扑,直接扑到了四仰八叉躺倒在床上的孙正身上。
她咕蛹了两下,在孙正身上爬行了一小段距离。
直到,她的脸出现在孙正脸的正上方。
她笑嘻嘻地说道:“别生气嘛,等我哪天确定好日子,我就给你暗示啊。”
孙正一愣,随即笑骂道:“你他妈千万别用洗衣服当暗示啊。”
秦柔一愣,不解地问道:“什么洗衣服?怎么就洗衣服了?”
孙正揽住秦柔的腰,一翻身,就把她搂到自己身侧躺好。
他笑着说起了洗衣服的典故:“说有一对夫妻,总觉得说那事有些不雅观。”
“于是,两口子就商量了一个暗号。”
“只要有谁想要了,就跟对方说,想要洗衣服了。”
“有一天,女人正在打麻将,男人走过来说,让她别打了,回家洗衣服了。”
“女人打牌正在兴头上呢,怎么可能同意回家。”
“于是,女人就对男人说,让他自己回去洗,别打扰自己打麻将。”
“男人无奈,只得转身回了家。”
“晚上,等到女人打完牌回家,才想起下午的事。”
“她看到沙发上神色不愉的男人,立刻笑着说,现在可以洗衣服了。”
“谁知,男人的反应,却出乎了女人的意料。”
“他没好气地对女人说道,洗个屁的衣服,我他妈都已经手搓过了。”
秦柔本来以为是个小故事,没想到是个小段子。
她一把揪住孙正腰间软肉,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他妈以后,也自己洗衣服吧。”
孙正被秦柔揪的生疼,立刻伸手也揪住了秦柔,进行反击。
两口子就这样侧躺在床上,互不松手地揪着对方。
秦柔也被孙正揪的生疼,她低声怒道:“你弄疼我了。”
孙正毫不相让地说道:“你以为我不疼?”
秦柔冷笑道:“孙正,我是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
孙正不甘示弱道:“你平常揪我的时候不少吧?怎么我一反击,你就受不了了?”
“只能享福,不能吃亏是吧?”
秦柔冷冷一笑,双腿一缠,就缠住了孙正的腰。
孙正眼皮子一跳,正想反抗之际。
秦柔就已经张开嘴巴,朝着他的肩膀咬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