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到对策后方诺也没打算立刻去找长孙寒蝉说明。
他打算先晾她几天先看看情况,要是她能知难而退那就最好,实在不行的话再跟她掰扯也不迟。
“先生?先生?”见方诺久久陷入呆滞当中,呈秉峥也有点开始担心起来了。
几声呼喊过后方诺这才回过神来歉意道:“不好意思,刚才想到一点事走神了。”
见方诺眼神较之刚才明显清明了不少,呈秉峥温婉一笑道:“看来先生是想通了。”
方诺闻言哈哈大笑道:“是想通了一些事情,但这还要多亏了东家的那个小故事才让我有了一些启发。今夜我算是来对地方了。”
呈秉峥听后也高兴的说道:“能帮上先生是我的荣幸,以后先生要是得闲随时可以来我这里喝一杯茶。”
方诺微微颔首便起身拱手道:“时间也不早了,就不打扰东家休息。明日我会让人送些安胎的补品过来,还望东家莫要推辞才是。”
呈秉峥摇头拒绝道:“先生无需如此客气,陆院长已经安排了专人对我照顾,余对你们医学院的手艺是放一百个心。”
方诺听后摆了摆手道:“医学院是医学院,我给你送来的东西医学院也未必有。这事你就别管了,你安心养胎就是。走了。别送了。”
说罢也不等呈秉峥反对就转身出门去了。
呈秉峥起身对着他的背影微微一礼,心里却也是由衷的为这个少年郎感到敬佩和信服。
在这个时代凡身居高位者能很少能像他这样做到傲上而不辱下的。方诺的品质也是打动她跟来华城的重要原因之一。
之后接连几天方诺也没再去见长孙寒蝉。
而长孙寒蝉那边也像说好了似得没来找他。
双方就这样默契的避而不见,这种状况其实让双方都有个缓和的余地。
不过长孙寒蝉那边虽然暂歇,但方诺也没闲着。
因为就在长孙寒蝉到来的第三天,小六便悄悄回到了华城。
“启禀少主,乐国的使团已离华城不到五十里。算算脚力的话估计明日午时应该就会抵达华城附近。”小六恭敬的禀报道。
方诺闻言立刻问道:“确定了卢紫嫣在使团中吗?”
小六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当即从怀中摸出一个单筒望远镜道:“有少主给的神器在手,属下已经可以确定乐国长公主就在使团当中。属下和小七靠此物不止一次看到长公主殿下离驾休息。”
“随行的人有哪些?有你认识的吗?”方诺又问道。
小六摇了摇头道:“随行人员看其服饰装扮大多都是乐国的礼部官员,但属下对乐国的官员并不是很熟,因此无法确定来人具体有谁。不过有一点属下可以肯定的是乐国的其余几家的家主并无随行。”
方诺听后心中多少也算是有数了。她不明白卢紫嫣是如何说服其余几家放她单独来面圣的。但以他对卢紫嫣的了解她只要想来就一定会找到合适的借口。
“小七现在还在盯着?”
“是的。属下也是趁他们入夜扎营时先一步回来告知少主,小七则依旧守在附近暗中监视。”
“路上有发生什么特殊的事吗?”
“没有。一路都很顺利。就算有途中偶遇的少许商贾在见到乐国的王驾后也会远远避开。”
方诺点了点头称赞道:“做的不错。这一趟办差辛苦你和小七了。等事情结束我记你一功。”
“为少主办差谈不上辛苦,以后少主若有用的上属下的地方尽管开口便是。”小六脸面表忠心道。
方诺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一路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
可小六却摇了摇头道:“现在还没到休息的时候,属下来时就和小七说了在禀报完少主后就立刻返回。霍爷曾经教导我等无论做人还是做事都得有始有终。如今差事尚未结束属下安敢贪懒。还请少主见谅,容属下返回待命。”
说罢也不等方诺再说什么他就抱拳一礼准备离开。
方诺闻言也大受感动,他虽然和小六交情不深,但对方能如此尽职尽责确实不枉自己对他的信任。看来以后小六和小七还有霍爷带出的其他几人他都可以好好培养一下。
“我跟你一起回去。”方诺眼珠一转,脑子里突然多了个想法。
小六闻言不由大惊:“一。。一起去?”
方诺点了点头:“你不是说他们在附近扎营吗?想必过去也用不了多少时间吧。”
小六听后并没有询问原因:“若快马赶回一个时辰内便可到达。”
“好。事不宜迟,你我速速出发。”
随后方诺去离散谷军营里逛了一圈寻来两匹好马。一人一骑就这样披着夜色而去。
方诺离开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童天元耳中,毕竟方诺也没打算瞒着众人,否则他也不会大摇大摆的去军营里借马了。
童天元知晓后心中也对方诺此行多少有些猜想。因为这次离开的除了方诺之外还有小六随行。
“哼,你教的好徒弟大半夜的也不晓安生。他不会以为这样就能避开老身吧?”
方诺出走对童天元虽然没什么惊喜,但在长孙寒蝉眼中却又是另一个味道了。因此便阴阳怪气的数落了起来。
童天元一脸蛋疼的看了眼长孙寒蝉,心道自己是猪油蒙了心为啥要招这头母老虎来华城啊?
“他要是想故意避你早几天前就跑了还需等到现在?你切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童天元反驳道。
长孙寒蝉一听就怒了。二话不说就上手使活,一边打还一边絮叨:“老身叫你君子,老身叫你君子。你们全家都是君子。”
童天元疲于招架间拼命闪躲,满脸都是生无可恋。
要是方诺在此看到此情此景,多少也能明白童老登为何会嫖名满天下了。
倘若换做自己家中有一个这样的母老虎,他估计也不会在家多待。
青楼的姑娘多水灵啊,说话又好听。那大白腿一掐都能出水。哪像现在跟个棒槌一样被人肆意蹂躏。可悲可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