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饭后,高树包了一辆当地的轿车,准备前往元山镇。
这元山镇坐落于阳山市以西约六十公里处,因为很多人都是赶着要参加大鹏金刀宗的开山收徒大会,所以路上格外的拥挤。
车子晃悠了两个多小时后,总算是快要抵达元山镇了。
不过这临近元山镇,路上就更堵了,车子几乎根本不动地方。
好妹妹无奈之下,只得摇下了车窗,然后探出头去。
等她看到了前方的情形后,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道:“天呐,怎么这么多人?”
放眼望去,前方的道路已经完全被人流和车流占据了。
除了那些堵在路上,无法前进分毫的各种汽车外,还有形形色色的年轻人,正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像是一条条溪流汇入大湖般,最终全部涌入了前方不远处,那座原本名不见经传的小镇。
开车师傅也是本地人,操着一口浓重的北疆口音说:“三位,咱们就送到这儿吧!”
“根据我的经验,前面根本开不进去了。”
“在车上一直等,只会耽误你们的时间,不如你们下车自己走过去吧!”
高树闻言,转头看向了坐在后排的好妹妹和颜大校花,眼中带着询问的意思。
“还是下车吧!”
“这里距离元山镇已经没有多远了!”
好妹妹看了一眼手机地图后,主动开口道。
颜大校花也跟着点头道:“咱们下车吧,别堵在这里了!”
“好吧!”
听到二人都赞成下车步行后,高树便付了车钱,然后各背各包,汇入进了人群之中。
三人随人流进了元山镇后,这才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人山人海!
整个元山镇其实并不大,主干道也就那么两三条。
但此时此刻,这些主干道两边全都塞满了人,中间只留下了一条仅能容纳一辆车子通过的窄路。
道路两旁也是摆满了各种各样临时支起来的摊位,有卖吃的、有卖水的、也卖各种所谓“入派秘籍”、“进门经验”的。
吆喝声此起彼伏,热闹得几乎像是赶庙会似的。
“我的老天爷啊,这人也太多了点吧?”
好妹妹一手挽着颜大校花的胳膊,另一只手则是搭在高树的肩膀上,踮起脚尖四处张望。
目光所及之处,到处都是黑压压的全是人头。
其中大多数都是二十岁上下的青年男女,个个精神抖擞,眼神中还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
也有一些看起来明显更加稚嫩的面孔,也就是十五六岁的模样,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少年气。
即便是有父母陪同,可站在人群里,仍旧显得有些局促。
不过他们眼中的光芒,却是丝毫不比其他人黯淡。
颜大校花也是一脸惊叹道:“大鹏金刀宗这三年一届的开山收徒大会,果然很不一样!”
“热闹归热闹,但也不知道这么多人当中,究竟能有几个成功拜入大鹏金刀宗呢?”
好妹妹嘻嘻一笑道。
“这西北诸省之中,就数大鹏金刀宗的名声最盛!”
“若是能成功拜入其门中,无异于鲤鱼跃龙门!”
高树随口回应了两句,但他的目光却在不动声色间,环视着周围的情况。
不得不说,整个小镇里虽然一下子挤了这么多人,但秩序方面还算井然有序。
估计是因为大鹏金刀宗的名头在那里摆着,没人敢在这种地方撒野闹事。
一行三人向前走了一段距离后,高树发现很多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们三个人的身上。
当然了,更确切来说说,这些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越过了他,投向了跟在他身边的两个女孩。
好妹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卫衣,一头清爽的短发,五官明艳大方。
尤其是一双眼眸,大而有神。
在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上更是露出了两个浅浅的梨涡。
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青春活泼的劲儿。
而颜大校花,则是一身素净的白色长裙,黑发披肩,面容清冷如画中走出来的仙子。
走在这样嘈杂混乱的环境里,越发显得遗世独立,不染纤尘。
这两个女孩,一个明媚似骄阳,一个清冷如寒月。
当她们肩并肩走在小镇的街头上时,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周围的绝大部分男性青年们,无不纷纷侧目。
有的胆子大,明目张胆地盯着看。
有的则是装作不经意间偷偷瞥上一眼后,又迅速移开视线。
还有的跟同伴窃窃私语,眼神中满是惊艳和觊觎。
至于走在这两个女孩旁边的高树……
长相普通,穿着普通,浑身上下没有任何出彩之处!
光凭这几点,自然而然就被大家给华丽地无视了。
不过也偶尔有人扫了他一眼,眼中满是不解与疑惑。
这小子是什么是身份啊?
怎么配跟这样两个美女走在一起?
而对此,高树早就习以为常了,面色平静,甚至有点想笑。
好妹妹也察觉到了这些目光。
不过她从小到大,都是在注视中长大的,所以根本就不在意。
“高树……你看那些人,眼睛都直了!”
“妍妍今天穿这身太好看了,我要是男的,我也挪不开目光!”
好妹妹突然凑到高树的耳边,低声说道。
听了这话,颜大校花的面色依旧清冷。
只是耳根处,却悄悄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粉色。
她微微偏过头,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乱说!”
正说话间呢,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忽然从镇口方向传来,由远及近,引得不少人纷纷回头望去。
只见一辆黑色豪车,不知道以什么方式,竟然越过了刚才的堵车,缓缓驶入了小镇当中。
那车通体漆黑,车身锃亮,流线型的轮廓在阳光照射下,泛着低调而奢华的光泽。
即便高树对汽车没什么研究,也能看出这辆车价值不菲。
豪车在人群中缓慢穿行,最终停在了镇中心,一家看起来档次最高的旅店门前。
当车门打开时,一个青年从后座走了下来。
那青年大约十八九岁,面容英俊,五官轮廓分明,眉宇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矜贵之气。
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色便装,手腕上还戴着一块表盘复杂的名表。
举手投足之间,尽是从容不迫,仿佛这满街的喧嚣与他毫无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