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解释什么,我孙女如果出点什么事,你也别想回来了,给我滚出李家去!”
“您老先消消火,别气坏了身子,听我说完行不行。”
老爷子是实打实地真打,李少雄不敢跑,只能生生挨了几棍子,疼得脑门直冒汗。
“你说,我看看这次你还有什么理由,若不给老子说出个一二三来,仔细你这身皮!”
“爸,刘莹做的事涉及到玄学,所以医生才看不了的。
小师父说今夜就做法事帮若若把气运改回来,再使用手段狠狠地收拾使坏的人。”
“然后呢?这跟老子收拾这恶妇有什么关系?”
老爷子很不以为然,不亲手收拾收拾这恶妇,他咽不下去这口气。
真是气死他老人家了。
“您以为这恶妇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就是被雷劈的。”
李少雄跟老爷子详细地讲述自己是怎么被刘莹母女俩厮打,老天爷突然发怒,降下天雷,专劈这没良心的母女俩,他安然无伤。
绘声绘色的语言加上形象生动的肢体动作,老爷子跟听戏曲似的,竟入了迷。
“啧啧,这是犯了天条了,连老天爷都看不顺眼,降下天雷劈打这恶毒没良心的人。”
“爸,刘莹这满身黑漆漆的都是水泡,你这一拐杖下去不得把人戳个洞,可别到时候脱不了责任。”
“也是,没得惹一身骚。”
老爷子的火气总算泄了,也不喊打喊杀的。
“还有刘莹找法师害人这事是犯法的,咱们不用自己动手,等小师父把若若的病看好,我就报警。”
“这样也好,免得脏了自己的手。”
“还有件事跟您老说,这些年刘莹这个继母做得很不合格,经常把我给若若买的东西给然然,还苛待孩子,我打算跟她离婚。”
李少雄现在对刘莹一丁点的感情都没了,一心只想离婚。
不过李家的财产他不可能分给她一分钱。
“孽缘呀,早点结束也好。”
“以后我也不打算再婚,把儿子找回来以后,就陪着俩孩子过日子。”
“随你吧,我们老了,什么都管不了咯。”
李家老爷子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看起来背影都有些驼背。
正当这时,李少雄的手机响了,是财务总监打过来的。
他当着众人的面接听了电话。
不知道电话那端说了什么,反正他的眉头越蹙越紧,看起来能夹死苍蝇。
“什么事,索性一块都说完吧,免得我这个老人家再一次次的被气。”
不用想,又是刘莹的种种罪行被发现了。
“刘莹这些年,从公司转走数亿元的现金,去向只说明用于家用。
可家里的开支我都是专门给的,从来没在金钱上亏待过她。”
“还有,李氏集团很多油水高的部门全都被她慢慢换成了自己人。
采购部门就是刘莹的弟弟在当部门主管,自从他进了公司,采购方面的支出比以往翻了许多倍。”
“之前她利用您的关系将我身边的秘书挤走,后来秘书休产假回来以后,位置被她强占,也没让出来。”
“那段时间我以为是秘书自己的原因主动调离岗位。
没想到她这是狐假虎威,借您把她安排进公司这件事给其他员工制造跟李家有关系的假象。”
“后面的很多事都有她的参与,狼子野心,其心可诛。”
李少雄疲惫地揉了揉眉头,不知道同床共枕多年的枕边人竟是这样毒辣的女人。
说来可笑,他在商场上无往不利,却在婚姻上栽了这个大个跟头。
是他太愚蠢还是对她太不设防。
“原来错误的根源竟然在我身上,当年原本是出于好心。
把她安排进公司内,是想帮她缓解一下家里的窘境,结果倒是招来了一头心怀不轨的白眼狼。”
李家老爷子拄着拐杖看向刘莹母女,眼神中带着失望、受伤与释怀。
幸好一切都还来得及,孙女还没被这个毒妇害死,钱财方面的损失肯定被她娘俩霍霍不少。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爸,我们爷俩大意了。”
“罢了,这个女人怎么处理你看着办吧,敢伤害我孙女,势必追究她的法律责任。
经济上也断了她的来源,还有以前藏的钱财房产,都追回来吧。”
老爷子嘴上说着让李少雄自己做主的话,实际上一点也没放过她。
“是,爸。”
人心不足蛇吞象,这样贪得无厌的毒妇,就让她尝尝从云端跌入尘泥的滋味。
刘莹自知大势已去,整个人瘫倒在地上,神情呆滞,再也没了斗志。
完了,一切都完了。
她居心叵测做小伏低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让自己和女儿过上人上人的生活吗。
怎么一夜之间全都变了呢,她被天雷所伤,丈夫对自己满是恨意,还有女儿这样以后可怎么办。
“妈,我疼,医生怎么还不来,爸你快去催催啊,我疼。”
李讷然在地上趴了许久,终于又养好了精神,开始哀嚎。
“张叔,你打电话问问。”
“是先生”
张叔虽然很不喜欢这个自私傲娇总是喜欢抢大小姐东西的二小姐。
也知道她很快就被李家扫地出门,还是不忍心看她如此难受。
片刻后,张叔挂断电话,神色复杂地看向七七。
这小师父真是神了,连这种小事都算得精准无误。
没错,救护车又出事了。
“医院那边反馈救护车来不了了,在路上遇到故障,等着维修呢。”
“什么?”
李家老爷子还以为自己耳背听错了,还真是邪门了,怎么救护车跟自家对上了吗,不是车祸就是故障的。
这娘俩是坏事做绝,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吧。
“哇哇哇......我疼,我快死了,爸爸,快救救我吧。”
李讷然毕竟年纪还轻,听到来接她们的救护车又没办法来了,崩溃大哭。
“少雄,先找家庭医生。”
刘莹也心疼的流下泪来,心里又恨又不敢多说,怕惹毛了丈夫。
“家庭医生?那不都是你的人吗,我能请得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