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逸已经习惯了,雪宝每天一睁眼,就是滑雪。
天天顶门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是个挑战,对于雪宝来说,却是日常。
他不打牌,不泡吧,不蹦迪,唯一的夜生活是和谢忱视频电话,九点准时睡觉,从不熬夜,早上七点准时睁眼,躺被窝里先把奶喝了,再起床洗漱换衣服,从家门口到坐缆车的地方,也就十分钟。
等到十一点多,雪场人渐渐多起来,他也该换衣服吃饭,睡午觉了。
生物钟雷打不动。
雪宝和章珩臻约好了,每天都去陪他训练。
一大早,两个小崽子手牵手,先去刷两趟雪道,热热身。
这是章珩臻最快乐的时光,他热爱刻滑,在早上宽阔无人的雪道上,眨眼就不见人影。
雪宝速度不如他,在后面跟着追,说他是只大黑耗子,出溜一下,就不见了。
两趟下来,热身完毕,章珩臻又要开始训练了。
他无精打采来到小公园,雪宝手舞足蹈跟在她后面:“小橘子,加油啊,你是最胖的!”
章珩臻纠正他:“是最棒的!”
雪宝笑眯眯的点点头:“最胖的最胖的……大箱子,我来咯~”
说着,他挥一挥小手,从章珩臻身边滑了过去,可把章珩臻气坏了。
他正要追上去找雪宝理论,却听徐咏珊在远处叫他:“磨蹭什么呢,训练了,就等你一个。”
“……”
徐咏珊带了五六个学生,章珩臻最小,也最调皮,妈妈管得越严,他越是逆反。
但其实他也是这些孩子里面,练得最好的一个。
要没点天赋,徐咏珊也不能这么逼他。
雪宝沉迷于小公园,可他只学过box,不厌其烦的让萧景逸推着他上道具,5050,再跳下来,一遍又一遍。
小公园里也有其他家长带着小朋友玩耍,小的四五岁,大的六七岁,甚至八九岁。
第一次上道具的孩子,要么开始的时候摔,要么中间的时候摔,要么落地的时候摔,大多数连箱子都滑不完。
家长们看着一个不满两岁的孩子稳稳落地,再看看自家熊孩子,流下了羡慕的口水。
“我准备明天带个麻袋过来。”
“趁他不注意,套上直奔机场。”
“小崽崽,你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
雪宝听见了,转过头来笑眯眯的回答:“我喜欢粉色,不要麻袋。”
“哈哈哈哈哈哈哈,更想偷了。”
雪宝听到有人要偷他,扭一扭小屁股,溜了溜了。
其实雪宝是个“人来疯”
,人越多,他越兴奋,大家都夸他,他的表现欲越强,从箱子上往下跳的时候,也越来越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