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突然的,雾岛礼想起君度质问的那句波本帮她是不是喜欢她……
雾岛礼望着波本的脸,迟疑片刻。
不会吧?
那应该是君度快死了干脆乱咬人。
“波本,你这么说话,我会怀疑你想撩我诶。”
雾岛礼托腮望着他,假装一本正经地说,见波本一怔,玩笑得逞的弯起了那双漂亮的眼睛,“开玩笑的,说回正事吧。
组织虽然很重视研究这一块的工作,给各种研究所批的经费,一个月比我们情报组一年的还要多,但我的病……严格来说这不是一种疾病,而是一种特殊的神经现象,和组织没有关系。”
“你听说过联觉症吗?”
她组织着语言,补充道,“就是一种感官受到刺激,会无意识触发另一种感官的体验。
比如阅读文字时会尝到文字的味道,生气、愤怒是辛辣的感觉,幸福是蜂蜜那种甜甜的味道。
我的病很接近字形色彩联觉,通过文字会联想到特定的颜色。”
波本认真地听着,没有打断她。
“目前医学领域对于联觉症的假说,主要是大脑皮层的神经连接在发育过程中出现异常,也有专家认为后天的训练和学习,也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联觉现象的发生和发展。
但我的联觉症比较特殊,和心理状态有关,所以不会每时每刻都看见那些颜色。
加入组织后,组织有让研究员使用药物和心理学协助我控制联觉现象,所以我平时没什么问题啦,今天是偶然事故。”
雾岛礼强调。
“原来是这样,你的能力很适合密文方面的工作。”
波本途中便反应过来,琴酒为什么会阻止他询问雾岛礼了。
她的病症竟然就是组织需要她的理由之一,她是怎么想的……
波本一时心绪有些复杂,他顿了顿问:“会很辛苦吗?”
“还好哦,已经习惯了。”
雾岛礼惊讶地眨了眨眼,随即说,“这可是秘密,还请安室先生装作不知道知道了这件事,不然组织那边我会有点麻烦。”
“我知道。”
波本应了声,他沉默了几秒,忽然似是妥协又似是无奈地吐了口气,对着她郑重其事地道,“雾岛小姐,以前的话并不是试探,如果你不能相信波本,你偶尔可以试着相信一下安室透。
我不会出卖你。”
“……”
雾岛礼愣了会儿才想起来,波本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那次是她临时接到组织的通知,干扰了威士忌二人组的任务。
因为觉得向波本解释很麻烦,她独自完成了任务,在波本眼里就变成了她的行动有些冒险,所以让她多相信他一点。
从这个角度上,她觉得自己还算是有进步的,至少这次的行动他们不就合作得挺愉快的吗?
雾岛礼有点不明白波本为什么要把相同的话再说一遍,啊,是想表达不会卖掉她的决心吗?毕竟组织是想把她的能力当做秘密武器,越少人知道越好。
她很快说服了自己,心底的小人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最重要的是,安室透不也不是他真正的名字。
他们的立场明面上是对立的,太依赖他了,可是会翻车的。
她暗暗警告着自己。
是的,波本突然提到自己的假身份,在开挂知道他真实身份的雾岛礼眼中,完全是在提醒她面前的人可是公安警察降谷零!
雾岛礼的警戒心瞬间拉满,如果有进度条显示她的信任值,一定不升反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