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斐?”
乐清斐刚刷完牙,迷迷糊糊,出门撞上从床上起来找他的傅礼。
“怎么了?不舒服?”
“没事,”
乐清斐在他怀里蹭了蹭,“好困。”
傅礼亲了下他的脸,抱回床上,给他量了个体温确认没事后搂在怀里,继续睡去。
乐清斐的胃还是有点不舒服,半夜哼哼唧唧的,拉着傅礼的手让他给自己揉。
揉到早晨,舒服了。
“宝宝,好点了吗?”
“嗯,没有不舒服了...你干嘛呀...”
按在他胃上的手,不安分地往下走。
耳边传来傅礼沉沉的呼吸声,“嗯,看看宝宝,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分开一点。”
......
傅礼将他翻过去,又咬了几口,才从被窝里出来。
洗澡,上班。
“这两天他的饮食做清淡一点,胃不大舒服,不准他吃多了。”
傅礼临走前,对佣人嘱咐道:“零食收走,消食片混在他的糖果片里边,把其他糖都换成山楂棒。”
乐清斐有点怕他们的私人医生。
似乎是条件反射,每次做完检查都会说他哪儿哪儿需要调理,很多东西不能吃、不能玩,自然而然,乐清斐就不愿意看医生。
傅礼知道他就是在游乐场吃多吃杂,不消化,有些积食,也就顺着他。
乐清斐这几天看见车就想吐。
没有再回庄园那边,就在平层住下了,反正这边东西丝毫未动,傅礼让人把他的复习课本送了过来就行。
家里不准备吃零食,乐清斐偷偷下楼去买。
这儿的好处就是周围能买到东西,能见着活人,庄园那边全是傅礼的「眼线」,方圆几公里内都没人。
乐清斐蹲在花台边,偷偷吃着冰激凌,毛茸茸的尾巴扫了过来。
“喵~”
“小白?”
乐清斐惊喜地看着面前圆鼓鼓的小白猫,自从搬去了庄园,已经一个多月没见到小白了。
他想从兜里掏猫条,才发现全是自己偷藏的零食。
“对不起啊小白,这么久没见都没好吃的给你。”
乐清斐摸着它的下巴,“要不,你跟我回家吧?”
“喵~”
一反常态,从前总是拒绝他的小白,这次二话不喵,就乖乖跟在他身后一起上了楼。
乐清斐好开心,回到家就给傅礼打了电话。
“什么叫‘我是不是偷吃零食去了’?才不是呢,我就是下楼走走。”
......
“中午去公司找你吃饭?不要,我要和小白一起吃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