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路灯安静地伫立,雪轻飘飘落下来,落在了陈亦临柔软干净的头发上。
“陈亦临”
捧着他脸的手向下,摸了摸他后脑勺变短的头发,阴森的不满被掩饰在温柔的声音里:“下次头发长了,我给你剪。”
陈亦临狐疑地看着他:“你还会剪头发?”
“我的头发都是自己剪的。”
“陈亦临”
呼噜了一把他的脑袋,“不收你钱。”
陈亦临眼睛一亮:“行啊,以后我的头就交给你了。”
“只有头吗?”
“陈亦临”
问。
陈亦临瞪着他瞪了好几秒,艰难道:“你能别这么黄吗?”
“啊?”
“陈亦临”
疑惑里夹杂着点震惊。
两个人可以说是驴唇不对马嘴毫无默契可言,陈亦临郁闷地搓了搓发烫的脸:“你没看过片儿啊?”
“陈亦临”
声音微沉:“没那个兴趣,你看过?”
陈亦临一本正经道:“当然没有,我没看过,我都是听人说的。”
“陈亦临”
看他的目光有些不善:“你听谁说的?”
“我——哎你这人就喜欢刨根问底,特别烦人。”
陈亦临虚张声势,“别老聊这些东西,说点正经的。”
“陈亦临”
哼笑了一声:“你说。”
“你能别搞那些符咒和法阵了吗?更别再用血肉养那些秽物了。”
陈亦临直截了当道,“或者你直接离开那个灵异研究组。”
“陈亦临”
无奈地叹了口气:“要不还是聊点黄的吧。”
陈亦临踢了一脚旁边的雪堆,烦躁道:“不聊拉倒,反正我说什么你也没听过。”
“其他事情可以听你的,但这件事不行。”
“陈亦临”
说,“如果没有秽,我们就没办法再见面了。”
“那就想其他的办法。”
陈亦临说,“研究组那些人也能随意穿梭,他们也没用血肉去喂秽,你如果再这样搞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秽反噬死了。”
“陈亦临”
缓缓眯起了眼:“管理局的人来找过你?闻经纶?”
‘你加入特殊事务管理局的事情必须向其他人严格保密,尤其是对另一个陈亦临,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