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有放出去的各种人才,内里也有虽然祸害了虞洛的名声,但一直在干实事的沈漪……
祝奚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放任了那些传言。
转眼还真的给泰亦昌拉起来了一个太监团。
前朝对这方面倒没什么干涉的想法,按照他们傲慢的态度,脑子里想的基本都是,本就是后宫里伺候皇上的阉人,无人管束,也就目无法纪。
现在有人管了,要是有什么太监闹出来的不好的事,除了处罚本人之外,还会往上牵扯。
到时候估计也就罚到了泰亦昌的身上。
前朝那边的人还觉得这压根不是个好活咧。
泰亦昌哪管那些,正儿八经地有了可以被他管着的势力和人以后,都快激动哭了。
按理来说,太监总管本来就是管束其他太监的人。
可又会受限于他们经常需要待在皇上身边……
顶头上司在别的地方上班,谁知道手下的人会闹出什么事?
而且说得就跟其他小太监犯事,泰亦昌不需要背责一样。
也还是需要的,而且还有一个管教不当的名头……
一般太监总管只有上了年纪,不必每天在皇帝跟前候着,才能真正去享受自己的权利。
这是有些年纪大的太监总管心理变态的原因。
干了一辈子伺候人的活,后半辈子,就想去蹉跎别人。
泰亦昌不想拖到那时候才能真正触碰权力。
努力就要趁现在!
就是对皇上有点不友好,他去管着其他太监,训练,通知,教读书写字,给他们分配任务之时,祝奚清身边就没人伺候了。
原本还想告罪,比如随便扯几个自身实在是太过贪婪什么的由头,看能不能把自身“不务正业”
揭过去,转眼就听皇上说:“想把那些太监训练成可干实事之人并不容易。”
“这些时日就有劳你了,也不必担心我身边无人,子实虽不会什么伺候人的活,但保护我的安全也足够了,至于旁的……”
“我已不是孩童,自己也能照顾好自己了。”
泰亦昌感动得眼泪汪汪。
心里和子实同一时间想到,你要不是孩童,谁还能是孩童?
泰亦昌转眼就去忙去了,统一太监名字,没有的就现取,探寻他们的来历、出身,可有什么特殊的能力云云,几乎眨眼间就陷入了和沈漪一样的境地。
子实看见的时候,直呼得亏自己这系统不太能见人。
不然,这累死累活的也该有他一员了。
而后就见祝奚清笑着问他,“那还要不要去天牢解决那些死刑犯?”
等着秋天统一处理的死刑犯可是多了去了。
“去倒是可以,但是我得先看看卷宗,犯事的理由。”
子实还告诉小皇帝,“按理来说,天牢里的人应该没有冤案错案,但万事无绝对。”
“民间的一些作恶者,我也不需要调查,具体只要亲眼见过他们作恶,我也自然敢跟着那些坏人找到他们的大本营……”
“但天牢不同。”
“若从未做过坏事的人,却因受他人牵连而被判为死刑……我实在无法认定这样的人一定要死。”
祝奚清赞同了他的态度:“你说的也很有道理,但这件事不是你一个人能完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