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在家门口停住了脚步。
他从大衣口袋拿出手机,开机,有三个电话和两条简讯。
来自某个宣称在自己低头道歉前绝不搭理人的Omega。
他勾了下嘴角,推门而入。
房子里空净如新,和他出门前没有什么区别。
然而……伊恩视线移到玄关地板上的一小滴水渍,知道这是有人入侵的证据。
还有,屋子里的那一丝气味,如同黄沙中引诱迷途旅人的驼铃,叮铃、叮铃,带着伊恩往前走,来到了自己的卧室。
卧室里一片漆黑,除了他门扉大敞、也亮着灯的浴室。
伊恩没管,径直走到衣帽间,伸手叩了叩门。
“方溏。”
“……”
伊恩一按门把,推开了门。
Alpha感到某种恶趣味的巧合,好像每次撞见Omega的狼狈都是在衣柜里。
狭小的衣帽间里满是柑橘味的Omega气味,但和以往的清新不同,此刻它却沁满了糖浆、奶油与蜂蜜,也像一把便宜的、用玻璃糖纸包好的水果硬糖,甜蜜得发腻。
饶是有心理准备的Alpha也屏住了呼吸。
他现在得做那个神志清楚的角色——因为有个脑子已经变浆糊的Omega笨蛋弄乱了他所有衣物,正呼吸急促、脸色潮红地蜷缩在伊恩的衣帽间中。
热。
Omega把脸埋进洗脸方巾中,用纯棉的质地摩挲他发烫的脸颊。
衣物上薄荷的气味在他的来回动作中变得微弱,他很难受、手抓着止咬器晃荡。
自己需要Alpha的气息,他祈求更多、更多、
吱呀一声,密室里透进大片光线。
Omega从他的城堡中探出头来,感到有人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
“方溏,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什……么……”
“你在用我的衣服筑巢。”
à?SOmega脑袋转不过来。
他的每一寸肌肤下都开着朵蓝莲花的火焰,细细烧灼着、煎熬着他。
他只能抬头盯着Alpha,黑蒙蒙的眼睛起了雾,“不可以吗?”
“……啧。”
下一秒,Alpha蹲下来,粗暴地抢走Omega手中的止咬器,又丢掉他紧紧捂在胸口的小洗脸巾。
Omega惊叫一声,还来不及愤怒,对方已经一把将他拽过来,把他脑袋按进自己颈间,释放了信息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