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洗漱的声音停下,过了会儿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男人的脚步声直到床边,随后薄茉紧紧捂着脑袋的被子被掀开,些微的冷空气从后背涌了进来。
不过每两秒,后背的冷意很快被另一股胸膛的温度占据,薄靳风钻进被窝里抱住了她。
他下颌抵在她颈窝,低低的笑,明知故问,“宝宝怎么把自己埋起来了?”
“……”
呼吸的热气氤氲在颈窝,有点痒痒的,身后抱着她的人刚刚洗过澡,带着些微的潮气,薄茉脑子里想到他刚刚做了什么,紧埋着的脸涨得通红。
……她还是第一次这么恨自己的联想能力,做题的时候快速联想就算了,这种事为什么也会联想啊。
她待在他怀里像被火烧着,十分不适应,推搡着他,磕磕巴巴,“你别抱着我,离我远点。”
身后人轻笑了声,“为什么?昨天不也抱了么?”
不仅没松开她,反而抱的更紧了,“而且还抱着睡了一晚上。”
“……”
薄茉身体更僵硬了,嗓音带着恼意,声如蚊呐,小声快速:“你、你还好意思说,做了那样、那样的事……”
“可是不是宝宝不愿意帮我,我才只能自己动手么。”
青年下颌抵在她颈窝蹭了蹭,言语间颇有些可怜的意味,像只撒娇的猫,用毛茸茸的脑袋蹭她。
薄茉:“……”
两秒之后,她抓起他的手,一口咬住他的手指,愤愤道:“少在这里装大尾巴猫了!
是谁把我关起来的!
又是谁压着我亲了一天的嘴的!”
身后青年没忍住溢出一串清冽的低笑,手臂搂着她的腰,黏黏糊糊蹭她,“宝宝好可爱,想亲。”
薄茉一听愈发气恼,下嘴更重了,嗓音含糊,恶狠狠地威胁他。
“不准亲!
敢亲我就咬坏你的手指让你没法再画画。”
“只要宝宝开心,我倒是没什么意见。
不过……”
他覆在她耳边,被咬住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下她的脸,嗓音含混着热气落在耳窝:“宝宝,我刚刚用的是这只手。”
“……!
!”
薄茉耳根瞬间涨红起来,一秒就松开了牙齿,把他的手丢开,语言系统又紊乱了,不停骂他变。
态。
薄靳风丝毫不在意地将她的骂声照单全收,手臂搂着她紧了紧。
过了会儿,她安静下来了,脸却还是烫烫的,耳垂也红的滴血。
他实在太了解她了,对别人亲嘴都有好奇心,能向他问出那么多乱七八糟的问题,现在脑子里肯定在想他的事。
他慢悠悠开口,一语点破:“好奇是什么感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