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雾耳尖泛红,扯了几张纸用力扔到他身上,白色纸巾掉落在床上,沈长泽从善如流地捡起来,慢慢擦干净了。
他按亮手机看了眼时间,夜里十一点多了。
沈长泽的状况毕竟还不算彻底稳定下来,明雾到底还是不放心,等了会儿打算留下来。
但这是单人病房,留给陪伴的只有一张窄窄的折叠床,助理送来了两个人的换洗和睡衣。
明雾一开始是打算去卫生间换,但沈长泽就那么大大方方地当着他的面脱了上衣,露出来的肌肉精悍。
仅仅是上衣还好,但接着沈长泽就解开了他的腰带皮扣,眼看就要接着换。
明雾像被烫到了般移开视线,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只是寻常兄弟间换个衣服而已,至于还一个个进洗手间换么。
他轻咳了声,也拿过衣服,但面对面换实在太过羞耻了,最后还是背过身,安慰着自己换了起来。
只是他看不到,在他背过身的一瞬间,沈长泽的目光就黏了上去,肆无忌惮地看着他光洁的裸背。
明雾天生的衣服架子,腰细腿长头肩比优越,背部清瘦蝴蝶骨随着他的动作清晰好看,腰处两个浅浅的腰窝。
上衣换好了就是裤子,遮挡褪去,两条腿又细又长白的晃眼,随着下腰的动作更显得腰细的一把就能掐过来,最后一点布料覆盖的地方绷出的弧度浑圆挺翘。
沈长泽呼吸混乱了一瞬,又被他很好地掩盖过去,喉结隐秘地滚了滚。
明雾对身后的视线一无所知,但本能中知道这不是什么好时候,难得有点手忙脚乱地穿上了衣服,轻呼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声线听起来平稳:“不早了,我们休息吧。”
明雾将那张折叠床拉开放在床边:“如果你晚上有什么事就叫醒我。”
他膝盖跪在床上,刚要往上面躺,手腕就被扣住了。
沈长泽从床上坐起来:“你睡床,我睡这个。”
明雾下意识摇头,又觉得好笑:“是你被蛇咬了还在观察期。”
沈长泽:“我的身体,我清楚,没有什么事。”
他扣着明雾的手腕就往自己这边拉,明雾的力气怎么可能和他比得了,踉跄着被他单手拽到了床上。
他没有被扣着的手撑在床上,下意识想挣扎:“不行,医生说了要静养,而且这个折叠床太窄了也不够长...”
话还没有说完,明雾就撞进了他的眼里,一下顿住了。
你也知道睡着不舒服,我怎么可能舍得让你去睡?
沈长泽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从床上起身,还未走出一步,手就被明雾反拉住了。
沈长泽回头,从拉着他的细白的手,沿着削瘦的手腕和手臂一路向上,最后定格在明雾垂下的蝶翼般的眼睫上。
明雾唇抿得很紧,像是在做什么激烈挣扎,片刻后开口,声音很轻:“我们可以,一起睡床。”
舒服。
五分钟后,沈长泽抱着怀中柔软清瘦的身体,满意地眯了眯眼,头一次感谢医院的床窄。
其实这是单人vip病房,床怎么可能真的窄,只是两个身高都超过了一米八的成年男性躺在上面,再如何也宽松不到哪里去。
最后自然挨到了一块,肌肤大面积相贴,双腿亲密无间地纠缠着,明雾都能感受到自己的大腿中间被另一只不属于自己的,肌肉强健结实的腿强硬挤了进来。
......贴的太紧了。
明雾轻呼一口气,对自己说这是因为床太窄的缘故,忍一忍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