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乌紧紧攥着报告,比对图片一处处找出现奇怪土痕的位置。
兴许是因为时间不对,他们没能撞上异常。
整栋别墅静悄悄的,暮色昏沉,无人在意角落里还有人为了一只断手焦头烂额。
大厅光洁无比,并无土痕。
两人只好先去花园,叫李成双和沈红月在这边看着。
“花园的异常是出现其他植物,”
向乌说着扒开草丛,跪在地上摸索,“图片上是麦穗,我总觉得……”
麦穗并不是什么恐怖的东西,他总觉得它和银虾一样,是夏小满的线索。
“找到了。”
渠影在花丛深处取出半截金色的麦子。
向乌刻意用左手接过,然而无事发生。
“怎么会?”
向乌神色茫然。
他回想自己先前是如何掉进水中,死活想不明白触发异象的关键是什么。
他和渠影说了两句话,给渠影编了头发,之后就落水了。
向乌凝神思索,手指下意识握紧麦秆,忽然指根刺痛,他张开手一看,中指的指根处被麦秆刺破了。
渠影比他更紧张,拉过他的手,从衣兜里取出酒精棉片,擦拭血珠。
“你还装着这个?”
向乌有点惊讶。
随身携带这种东西的人可不多见。
渠影“嗯”
了一声,没说别的,捏着他的中指擦过一圈。
“好啦,我自愈能力很强的。”
虽然向乌不愿意将手从渠影掌心里抽走,但他急着找夏小满,便又钻回草丛里,空手挖开先前掉落麦穗的土壤。
“帮我找把铲子。”
他在草丛里喊。
向乌埋头苦挖,好半天没等来渠影,心里正纳闷,听到身后传来陌生的声音。
“铲子?同志,这是火车站,你不能当你家院子似地乱挖呀!”
什么火车站?
向乌从草堆里钻出来,脸上沾着泥巴,呆呆地看着眼前墨绿色的列车。
正值日暮,靡丽云霞如同火烧。
轻薄的红铺在铁轨上,像洒了一片鲜血。
戴着袖章的男人不耐烦地催他,“小同志,车要开了,你还上不上车?”
“上车?这车是去哪的?”
向乌晕头转向,四处张望,突然隔着窗子看到车厢里站着一个长发男性。






